主要是這么蓬勃的生機,瞧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陳裴昂直接跳進菜地,擼了袖子,笑著道“穆大小姐這菜是怎么種的啊怎么這般水靈”
穆昭朝“打小練出來的。”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面色都微微變了變。
穆昭朝卻不在意,因為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為什么她莊子上的菜也好花也好,為什么品質都這么好。
總不可能為了這點子事,特意跑去那個小山村問罷
就算問,她也可以說,是自己跟別的村子的人學的,莊子上的風水好,土地又肥沃,各種原因使然,總歸她有的是說辭。
不過是這個說辭最簡單省事。
果不其然,她這么一說,陳裴昂也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而是一門心思夸地里的菜。
穆昭朝看著站在地頭沒有動的嬰寧郡主,也沒強求她一定要親自動手而是貼心道“地里臟,郡主就別下地了,喜歡什么,看中哪個,可以讓陳小將軍幫郡主砍。”
姐姐肯過來,陳裴昂就已經非常驚喜,也十分感激穆昭朝了,聽到這話,忙起身道“姐姐想吃什么跟我說,我來砍。”
穆昭朝看了一會兒,便帶著躍躍欲試的兩個小家伙去拔蘿卜。
“就這樣,使勁拔,”穆昭朝幫兩個小家伙把蘿卜松了松土,對他們道“的蘿卜,我都送給你們,讓你們帶回家吃。”
兩個小家伙這下干勁更足了,繃著小臉,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拔。
因為太過用力,又太過急切,遠兒手里的蘿卜纓子被揪斷,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摔坐在地后,他也不哭,更沒鬧,而是咯咯咯笑了起來。
“蘿卜纓子也很好吃,”穆昭朝笑著把他扶起來,讓他把手里的蘿卜纓子放到筐里“你可以帶走了。”
“我可以的”遠兒爬起來后,又用兩只小手捧著白胖的蘿卜往外拔。
“遠兒等著小舅舅,”陳裴昂正在挖菠菜,抬頭看了一眼“等小舅舅來幫你。”
遠兒頭也不抬,吭嘰吭嘰道“我寄幾可以”
等遠兒終于憑借自己的小手拔出一個大蘿卜時,整個山谷回蕩的都是他的笑聲。
就連嬰寧郡主都被感染,也伸手拔了兩個蘿卜。
穆昭朝看了眼在菜地里幫姐姐砍菜砍得不亦樂乎的陳裴昂,又看了看這邊溫馨的一家三口。
她腦海中突然浮起一個念頭。
對啊
她還可以特意開個項目,體驗拔蘿卜、體驗砍菜
讓京城的這些千金小姐和少爺們,交了入場費,體驗砍菜的樂趣,既增加了收入,又增加了樂趣,豈不是一箭雙雕
這般想著,穆昭朝便在心里盤算了起來。
她并不知道,她這個想法,可不止一箭雙雕,而是一箭多雕。
陳裴昂原本是沖著感謝穆昭朝的念頭,他也沒嘗過穆昭朝莊子上的菜,并不知道到底有何獨特鮮美,穆昭朝雖然說了讓他隨便砍,砍多少都能帶走,陳裴昂還是很矜持紳士地稍稍砍了幾顆,便停了手。
別人客氣,他不能那么不懂禮貌。
然后就開始幫姐姐和兩個小外甥砍菜、挖菜。
小外甥情況和他不同,明顯兩人都很喜歡吃,再加上他也知道穆昭朝是有意要回他們些什么,這一筐就裝得略滿了些。
等結束,從菜地里出來時,穆初元看了眼陳裴昂筐里不太多的菜,湊到他身邊,小小聲道“怎么不多砍點”
陳裴昂詫異地看著穆將軍“啊”
穆初元心道,你要多嘗嘗我妹妹種的菜,真的很不同,要不然我妹妹會覺得你不喜歡她種的菜,那你們共同話題不就少了很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