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映見不知她的話給托馬帶來了多大的凌亂,只是跟在組頭身后走著。興許是看他們很是配合,或者是并不認為他們會反抗勘定奉行,那些足輕并沒有押著他們。映見靜聲打量著離島,直到身邊的派蒙忍不住了,飛到了映見身旁“哇映見,剛剛氣勢一下子就變了呢。”
“咦”
“嗯”空點頭附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你還好嗎”
“抱歉,剛剛有些失態了。”這才察覺自己的神情可能有些不好看,映見含著歉意道,“畢竟曾經執政過一段時間,看到如今三奉行之一已然成了這番模樣,興許有些情難自禁”
“執、執政”派蒙湊在聽著兩人在說的悄悄話,完了里沒忍住喊出聲來,在吸引了那些足輕的注意后,連忙捂住了嘴,搖了搖頭。那些人便狐疑地呵斥了聲“不要耍鬼主意”,便就繼續走了。
“嗯”瞧見不只是派蒙,連空都是一臉驚愕時,映見頓了下,道,“我沒同你們說過嗎”
空重重搖頭。
“其實沒什么好說的,我做的很糟糕。”映見垂眸道,“現在的確是讓人看不過去,我也做不到視而不見。”
見到了映見眸光黯淡下去,空制止了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派蒙,對映見道“你打算怎么辦我都奉陪。”
“走一步看一步罷。”映見無奈道,“如你所見,這里并沒有人認得我。”
“為什么”空不解道,“我先前就想問了,你轉生到了這個世界,還有著這層身份在,難不成沒人記得你”
“雖然不想承認,但如你所說。”映見解釋道,“世界樹修改了地脈的記錄的東西,我的大多故事被修改成為了沒有我的故事。”
不必再繼續多做解釋,空已經聽明白了映見的意思。明白歸明白,震驚歸震驚。頓了片刻,他緩緩道“我好像理解你之前為何在公子面前扯謊了。”
話中自然是指當初與鐘離會面的新月軒那場飯局。映見無奈道“就算說了也沒人會相信吧,之前你在被通緝,我一直沒來得及同你說。現在也算有時間。”
無視了足輕那些人緊盯著他們的目光,映見和空就像是在散步時話家常一樣無所謂地聊著當然,就算聽清了他們在說著什么,恐怕也不會多做在意。
映見看著空,認真道“我不認為媽媽她會是那位將你和熒攔下的那位,她那時并未上過戰場。因為那位大人并沒有將她一并召去。相對于其他幾位執政而言,巴爾更為親近旅者,與其說她執著于覆滅坎瑞亞,不如說她更想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畢竟她屬于時間執政一派。”
空微怔“什么”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推斷和猜測。”映見目光微黯,“那位大人的命令不可違背,神明愛人,對信仰自己的人類自是會有偏愛。誰又能料的到無妄之災”
雷電真當年故意瞞著雷電影前往戰場,其中緣由說深不深,皆是無奈之舉。
不愿對人類舉起屠刀,又不愿稻妻的生靈受到戰爭的波及。以死亡作為落幕,以表對第一執政天理的忠信稻妻已盡“全力”,甚至折損了最為重要的塵世執政,總歸能制止天理繼續將稻妻拉入戰爭的漩渦。
只是窮途末路的人類不會因此對誰特別優待,而是一視同仁的痛恨。面臨國破人亡之境,持刀者皆為沉重包袱之上的稻草。
她也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判定真假而已。說到底,她如今在說的都是飽含私心的風涼話她只是想要為家人辯解罷了。
“你真的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