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映見的話,散兵才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略微沉吟了會兒,微微歪頭問道:“所以呢”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
但我不想聽到你這樣說。這樣就像你沒把自己當做一個人類而看一樣。
“但我并不覺得這是優點,即便是普通人類也可以借用流明石做到這種程度,也不會麻煩很多”
她到底在說些什么。
映見第一次覺得匱乏的表達能力是這樣令人生厭。說出來的話也完全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就在她苦惱該怎樣彌補自己糟糕的表達時,聽到了很輕的嘆氣聲。
“邪眼。”
“什么”
“我說,邪眼。”散兵又重復的一遍,“邪眼和神之眼同樣有著與元素的溝通能力,上面還有著女皇的庇護。這些東西無法影響我。”
完全沒有想到散兵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了實話,映見不可置信的眼睛眨了眨。散兵卻是很快的移開了視線:“就在這吧。”
“不走了嗎”
“這里就已經沒人會不識相的多加打擾了。”
剛剛是突然停下來的,就算是從他剛剛的話中也可以聽出他們還沒有走到目的地。但散兵卻說不走了,這很難讓映見不覺得奇怪。
話題停了下來,心中的困擾消失,她終于有時間去注意周圍的環境。
經常在野外出任務的經驗讓她對環境很是敏感。于是她也很快就發現了這里與之前所處地方的不同漆黑的淤泥視野之中已經幾乎看不見,再往遠處看去,前方的道路中淤泥的存在更是幾乎少之又少。
難得的干凈之地,如果能再往前走些就更好了等等。
映見眼睛微微睜大:“你不會是擔心沒有神之眼的我才”
“沒有。”
“但是”
“我可不是你的那位忠心耿耿的狗,你以為我會有什么立場在乎你的死活”散兵的眼中浮現了一絲諷意,“自作多情也該有個限度,我沒殺了你就已經足夠寬容了。”
雖然確定了眼前的少年和阿散是同一個人,他這頂多就是自己罵自己而已。但聽到這句話后,映見還是有些不舒服。
“就算你這么說,我還是要這樣認為。”
“隨你怎么想吧。”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煩躁,就像是不想聽映見再這樣說下去一樣,轉了一個話題:
“想了幾天的時間才得出答案,你的決心也不過如此而已。可惜那家伙不在這里,不然真想好好看看他的表情說到這,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這次,你還會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