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來,坎瑞亞戰爭發生一年左右她就前往世界樹了。那個時候因為災厄的侵蝕,她的意識一直都很混亂,逐漸地將雷電散可能出事了變成一定不在了但如果他沒有死亡的話
時間大概正好接應的上在深淵時散兵所說有關自己故事的始端。
“你知道他來愚人眾之前發生的事情嗎或者說,他是為什么會加入愚人眾的可以告訴我嗎”
或許連映見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貌似平穩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迫切。面對著那雙赤色的眸,達達利亞道“我和其他那些執行官的關系大多算不上好,對于散兵,我只知道他過往是稻妻人,嗯似乎是被博士引薦給丑角的”
“博士引薦的”
“他們兩人來往貌似挺密切的。怎么說呢,對我來說,那兩人都是很奇怪的家伙,我同他們合不來。”達達利亞眉頭微皺,表情有些微妙,“他們的彎彎繞繞實在太多,我加入的晚,知道的訊息也大多只局限在我加入的那幾年中所發生的事情。你問的那些博士應該挺清楚。當然,我不建議你去問,他的思維難以用常人定義。”
映見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是吧”看到對方和自己產生共鳴,達達利亞不由感慨,“我只要有架打就好,把時間花在了解他們上面還不如多花些時間去精進武藝。”
再次感受到青年對打架和武藝的異于常人的執著,映見笑笑回應,猶豫了一下,又道“散兵在愚人眾,過的還好嗎”
達達利亞似乎對這個問題的提出很是驚訝,湛藍的眸盯著少女看了一會兒,道“之前的時候我就想問了,你們是什么關系”
“嗯”
“如果只是作為那位拯救了鄰邦的旅行者的伙伴,對愚人眾多加調查或者關心都無可厚非。但調查也不至于調查到私事上去吧。”達達利亞道,“如果真的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因為某些緣分萍水相逢的見過幾面那同樣作為萍水相逢的人,我可沒感覺到你對我半點興趣在。”
“”
達達利亞有些悵然地聳了聳肩,映見則是碰著逐漸變涼的茶杯低頭不語,直到熱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達達利亞也不指望能從映見這里聽到什么的時候,便聽到了細微到有些難以察覺的聲音。
“家人吧。”
在達達利亞震驚的目光中,映見只是垂眸看著平靜無波的茶水。
她不知道這樣說是否恰當,因為這樣的說法,完全是將兩個人的身影重合后的判斷。
她也想過換個可靠一點的說辭,比如“朋友”,但這種單方面的判斷如果真的被那個人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吧。在他的眼里,比起朋友、應該是仇人兩個字更為恰當。但這種話明顯是不能和達達利亞說的。
她現在向達達利亞打聽散兵的消息只是為了她自己的私心因為他可能是雷電散,是那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忘卻的、心中最為重要的那個人。
只是這樣而已。
在她絞盡腦汁為自己的說辭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時,腦海中卻浮現了熟悉的聲音。
“我與他只是同一片時空被切割成的平行世界中的同一存在而已人各有命罷了。
“他已經足夠幸福了。”
“你沒有選擇我,那便就是背叛我了。”
本該隨著時間褪色的記憶原來一直都牢固地扎根著,被掩藏在漫不經心之下的疤痕與痛楚即便是在回憶之中,共情起來依舊是讓心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