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見抬手想要觸碰,忽然想起可能會有什么問題。于是停住了,轉頭看向看上去什么都懂的煉金術士。
“這把刀可以碰嗎”
“哦,你說這個啊。”煉金術士神色微妙,“它好像已經在你手上了。”
映見“”
映見低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自己手里的斷刀,眨了眨眼。
“咦”
下一刻,手便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別過來”映見嘗試著控制自己的手,卻發現它完全不聽使喚。
“阿貝多這是怎么回事”映見偏頭想找煉金術士詢問,卻發現他已經站的離自己老遠,手里還拿著一本陳舊的筆記。
映見無法控制手上的動作,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武士的模樣武士雙目無神,但揮舞著刀劍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卡頓,其間章法清晰自如,絕不是毫無意識的。
她現在同樣有著意識,但她的手好像有了另外一份意識這份意識來源于手中的斷刀。
“準確的來說,這是一把妖刀。”
她聽到煉金術士的聲音。
“我在和小船輝聊完天后,知曉他口中所說的信息并不可信,便從他宅院的暗格中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你直接切重點行不行合著拿著刀被控制的人不是你是吧”
刀暫時停住了,但這并不妨礙映見兇他。但被兇的那人依舊不緊不慢,煉金術士翻著那本舊的泛黃的筆記,道“你手中握著的刀是小船家的名刀,自從被小船輝的太祖父小船宗下失蹤之后這把刀便不知去向。而小船宗下失蹤的那一次偏偏和阪下武藏有關,你說巧不巧”
“嗯巧什么巧”
“這次不幸被這把刀結果的生命的唯一幸運兒,就是阪下氏哦。”
映見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還沒等她說什么,她的手就開始顫抖起來,準確的來說,是刀開始震顫起來。
如同泣血一般,她乎聽到了從刀身之中傳來的悲鳴聲。那斷裂的刀頃刻之間燃燒起了火焰一般的妖氣,那憤怒與不甘經由刀柄傳達至持刀人的血肉之中,情緒的共鳴帶來的是又一輪的乃至靈魂的震顫。
“但他現在已經被你損壞,加之你本身就可以凈化污穢。刀中的靈大概很快就消散掉了。”煉金術士道,“如果想要找到根源的話,就好好聽聽它說的話吧。”
“你在開什么玩笑我能聽它說什”
余光注視到刀劍反射的寒光,而在那刀劍揮下之時,看到面前剛架著浪人起身的少年,映見瞳孔驟縮。
“我聽你說”
那刀劍距離少年的脖頸幾乎只有毫米之隔,映見白皙的手上青筋暴露的格外明顯。她用盡最大的氣力制止了刀的揮下,在確定眼前的少年平安無事后,那種極度緊張下繃緊的肌肉便在頃刻放松下來,就像凝固的血液再度開始流動,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快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額角的汗順著臉龐滑下,她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