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們剛剛打的是地脈吧地脈花里面怎么會長出來一只呃,狐貍”
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是很奇怪,難道是在隕石的影響下,地脈花也出現了什么問題”
好熟悉
眼皮很沉,映見想睜開眼睛,但怎么也睜不開。
“如果地脈出現異常,正常來說會有更多的魔物聚集過來才對。難道說地脈花其實是食人花,把未開靈智的小狐貍騙過來吞了進去”
“那我覺得應該是剛吞不久,看它呼吸的有起伏,還活著呢。”
映見終于想起來那股熟悉感是從哪來的了。
這不是阿散嗎
在認定“雷電散還活著”這個事實后,映見就自動把他們話語中的邏輯給忽略掉了,非常積極的開始拿回身體的主動權從做到把眼睛睜開始。
“啊啊,不管了,好不容易把地脈打出來,旅行者,你說我們是吃烤肉排還是蜜醬胡蘿卜煎肉呀”
映見“”你是怎么突然扯到吃的去的
“烤肉排吧,背包里的胡蘿卜吃完了。”
映見“”阿散這是準備做飯
“不知道和野兔松鼠比起來怎么樣呢。”
與這句話同時響起的是劍拔出鞘的聲音。
映見“”
映見睜開了眼,映見朝后一躍,映見抬起頭來看向兩腳獸,然后恍然大悟。
喔,這個高度的視角,合著她就是那個狐貍啊。
映見“”
她有一句話想罵,也罵了出來,只是腦子里想的是人話,嘴里溜出來的是小獸的嚶嚀。
“哇,好可愛”
映見“”
謝謝,她這是第一次被人夸之后毫無心情波瀾。
“醒了”
隨著刀出鞘的聲音停住,映見看著眼前的黃毛還有旁邊的不明飛行物,再一次沉默了。
喲,老熟人啊。
這個黃毛麻花辮,這個勁瘦小腰美少年不就是空嗎
之前在鬼殺隊的時候她與熒共同作戰的次數比較多,空倒是幾乎沒有怎么見過,黑歷史倒是從熒那里聽說過不少。冷不丁的突然這么一見面,映見尋思著你倆聲音真像啊。
這么說來第一次聽到阿散說話時還真有一種莫名的即視感來著,不過當初的她很快就把這種感覺拋在腦后,如今再次見到摯友的哥哥,映見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她現在還是個人的話,會非常干脆直接的sayheo,然而現在。
映見面無表情的看著黃毛旅者手里反著光的劍刃,優雅的抬起爪子,然后撲了過去。
“哇,旅行者,它好像很喜歡你欸”
派蒙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另外一只手指著躺在旅行者褲腳旁翻開肚皮撒嬌的小白狐貍,發出了激動的聲音。
“嗯。”空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后蹲了下來開始揉毛茸茸的腦袋,“突然有點舍不得吃了,要不然派蒙再餓一餓一會兒回到安置昏睡者的領地后我再給你做飯。”
“好吧,那回去之后我要吃黃油煎魚”
“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不過沒問題。”空在小狐貍眼前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問道,“這是剛剛在地脈花中和你一起出現的物件,是你的嗎”
映見看到空手中的熟悉的扇子發飾,蹭了蹭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