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爺,你說的都對。
這里并不是主要駐扎的營地,對深淵的探索往往要求不能待在一個地方徘徊,因為持續的時間較長,駐扎點也不少,他們所到的就是其中之一。
兵士恭敬畏懼的將東西放了下來,得到應允后退去,腳步中明顯的感到幾分急促。映見目送著那人的離開,直到身旁傳來了少年略有不滿的聲音。
“這時候難道不該是我更重要嗎”
“你不是說了嗎反正你也不會死。”映見還記著他偏要折騰自己的仇,小小的報復了一下。這才伸手將醫療箱拿過來,一邊道,“他們好像很怕你。”
散兵嗤了聲“對于力量不足之人,這不過是應當做好的覺悟罷了。”
“怎么說都是幫你做事的算了。”
“怎么就算了”
“反正我說你也聽不進去,還會被你笑話同情心泛濫。”映見將里面的小瓶子在散兵面前晃了晃,“這個是傷藥吧”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映見瞧見對方沒有否認,也就默認了這是可以用的。只是她剛準備將里面的傷藥倒出來,就聽到了少年低低的笑聲。
“”映見一臉懵,“你笑什么”
“那是喝的藥劑。”散兵從映見手中把瓶子拿了過來,抬手喝了下去,又道,“你怎么連這都不知道,真夠笨的。”
莫名其妙又被懟了一句,映見覺得牙癢癢“你開始不說”
“要不然怎么欣賞到你這幅有趣的模樣”散兵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映見被散兵幾番話說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又拿起了繃帶,看向少年。
少年身上的處處都是血跡,血液在傷口處一片漆黑,觸目驚心的便是那幾乎貫穿整條手臂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有腹部的貫穿傷。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根本撐不到這里。但散兵卻從始至終除了哼個兩聲,幾乎都跟沒事人似的。也不知道他是太能撐還是太能忍。
映見的神色有些復雜,但提到讓對方脫下衣物的時候,散兵只是抬了抬手臂,其中意味很是明顯。
“但是”
“我不會死的。”散兵語調慵散,“你做這些也只是無用功。”
映見聽到對方這副口氣,動作短暫一滯,低下頭來開始給手臂上的傷口消毒。
“又生氣了你怎么老是生氣嘶,你是想報復我嗎”
映見面無表情的把手上的力道減小不少,看都不看散兵一眼“反正你也死不了,我以為你挺能挨痛的。”
“”
本來以為對方高低要再找點事,映見都做好不理他的準備了。結果對方竟然真的就閉上了嘴,半天沒有再說話。
映見難得覺得耳根子又清靜了,心情又開始愉悅起來。直到散兵又開了口。
“我有些好奇,你說的那位與我長相相似的人偶你作何這么喜歡他”
映見正在包扎的動作微微一頓,疑惑道“你怎么那么在意他”
“是我先問的問題。”
“哦。”映見懶得和他計較,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又道,“喜歡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長得好看,性格溫柔真讓我列優點還真列不出來,總歸他就是優點本身,不喜歡他才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