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那位天真的家伙就像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一樣,并沒有做出什么掙扎。只是像和他同行那樣,邁出了腳步。
所見視野之中紅光閃現,在眼中映出那片紅光后,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血液比之前活躍百倍的涌動,一種熟悉的危險氣息壓迫著他的神經,也是他從未感受到過的危機感。
而那紅光傳來的方向散兵瞳孔微縮。
“喂停下”
她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就像是在走著一條再正常不過的路。
他似乎聽到了血液凝固的聲音,等到再度反應過來,他又像之前那般沖了過去。此時少女幾乎全部邁入到赤紅的鏡面之中,在最后一刻,他拉住了少女的手。
場景轉變。
突如其來的光亮對于久在漆黑混沌之中的人來說格外刺眼,等到適應了日光,散兵才放下了掩住雙目的手臂。
眼前的是舉目破敗之景。
破爛的草房,破爛的圍墻,細瘦的枯樹,以及令人煩躁的哭喊聲。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妻子已經病的快要沒命了我真的沒有錢還債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衣衫襤褸,正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血液染紅了一大片雪。而站在他身旁瘦弱的女孩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直到后背被推搡,她才踉蹌了一下。
“長的倒是不錯,多少能賣點錢。”
在被強迫著當成商品觀賞,女孩卻只是與兇神惡煞的討債人靜靜的對視,依舊沒說話。
“暫時拿她抵債可以,余下的錢還是要還上,聽到沒有”
“是是”跪在雪地上的男人欣喜若狂,卻完全沒敢同轉過頭來的女孩對視。直到討債人拖拽著女孩的手臂離開,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而散兵則是作為旁觀者,靠在墻邊,欣賞著這一幕的鬧劇。
“是不是看上去還挺像回事的”聽到熟悉的聲音,散兵偏頭,便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旁的少女。
“在妻子和女兒之間只能選一個的時候,只能被迫放棄一個,可悲壯了。”映見嘆了口氣,“實際上卻是男人拿著女人的救命錢去賭了一筆,反倒是把自己女兒給賠掉了。”
“的確有趣。”散兵給了客觀的評價,“知道的那么清楚這是你的記憶”
“顯而易見,就是不知道我們這是到了什么鬼地方。”映見好奇道,“我進來的時候以為要被你賣了來著,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你等等。”
映見忽然想到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她眨了眨眼“你不會是為了我來這的吧”
“哦怎么可能”散兵嗤了一聲,“可別把自己當成什么重要人物,我來這只是為了尋找突破口而已。”
“哦。”映見也沒報什么期待,聽他這么一說,復又紅眸微瞇,迫切的想要回到前一刻給問出那么沒有腦子的話的自己邦邦兩拳。
“那你有什么思路了嗎”
“沒有,我怎么知道”散兵不耐煩道,“總之先找到出口才是,真有夠麻煩的。”
說完之后,空氣短暫停滯了幾秒。直到映見沒忍住笑出聲來,寂靜才被打破。
“呀,不是說為了找突破口才來的嗎”散兵偏過頭去不看她,映見的調調就拖的更長了,“怎么啦合著一上來就找出口是吧”
“閉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