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映見小姐。”煉金術士低低的笑了笑,“你是怎樣看待那位人偶的。”
“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朋友,僅此而已,也僅此就足夠了。”
和他是不是生命沒有半點關系。
“朋友嗎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位的好運氣。”煉金術士笑了起來,“我承認他的確比我幸運,在神明統治的國土上,人偶術便可以被稱為最高杰作”
話還沒有說完,眼前就出現了一只手。他抬頭看去,眼前的少女赤色的眸中浮現了幾分無奈。
“朋友這種東西可不是靠運氣就能有的。”映見微微歪頭,提出了一個建議,“暫時做一會兒朋友怎么樣反正看起來到地方還要走很長的路,不如把你的故事說給我聽吧。”
煉金術士起先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息、又或是一刻鐘。他才開口
“喂我可是剛把你坑到這里。”
“嗯嗯。”映見敷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作為補償,講點樂子聽聽興許會讓我心情愉快呢。”
“”
映見聽完了煉金術士的故事。
煉金術士的語速不快,所幸故事并不復雜,他以第三者的身份將這件事平靜地敘述出來。
“你也許并不理解,但這種事情和人類所具有的天分相仿。沒有天分的人,只有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才能與之相比。”煉金術士攤手,“只可惜,現在的我連學習的資格都沒有。”
映見把他的反諷聽在耳里,心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另一件事上。
所以說真阿姨說的靠譜的那個人不會是真正的阿貝多吧
所以她從一開始認為真阿姨口中所說的學生是靠譜的這點一點都沒有錯。問題是眼前的不是阿貝多。
映見“”
映見沉默了一下,反思到自己是個純冤種。但現在提出這個質疑只能讓對方笑話他,所以她決定在心里罵一罵。
“一捧水非要去澆灌一盆快要淹死的植物,水還非要植物去夸你,你說這水做的是不是人事”故事總不能白聽,映見很有職業操守且帶有個人不爽色彩的的回答了他的問題,“說到底只是他不需要你而已,你的存在對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利益享譽坎瑞亞的大煉金術士恐怕根本不缺少像你這樣的造物。”
煉金術士眉頭皺起,還沒來得及反駁,只聽映見又道
“與其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不如去尋找一些需要自己的人。你的價值總會在一些人那里派上用場,雖然說的有些無情但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你覺得自己必須要回饋造物者恩情的話,看上去你這個課題還挺重要。”
少女的聲音清脆,她看著前方的道路,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出神,但很快她就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
“反正坑也被你坑到這兒來了,我就幫你完成這個課題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后,就去嘗試著找一下需要你的人吧。”
煉金術士有些怔愣的看著越過自己向前走去的少女,直到少女停下腳步。
“意見僅供參考,愛聽不聽。”
映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說,明明氣還沒有消。但是她終究說不出狠話。
而她知道,這種情感不叫做“同情”,而是慶幸。
慶幸小人偶的造物者并沒有將他棄之不理,慶幸他身旁沒有惡人,慶幸他是被需要的人。
慶幸著自己能夠遇到他。
“你還有話沒有說完吧,煉金術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