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寒地凍的,還請兩位到屋里坐吧。”
映見自然是應下,為了緩解氣氛,柊弘嗣一路同他們聊了不少趣事。雖然映見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好笑的,但是柊弘嗣看上去開心的不行。直到進屋落座,仆人倒上了茶,映見才進入了正題。
“神櫻大祓啊,那狐貍女人和我說過了。”柊弘嗣捧著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道,“那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做才行。除此之外還有更為重要的任務要做。”
“比如”
“紺田村的村民前往影向山伐木,兩人結伴而行一同前往,結果只回來了一人。那一人回來時已然被嚇得神志不清,口中一直念著妖刀、妖刀,而后便昏過去了。”柊弘嗣嘆了口氣道,“失蹤的那人妻子報了官,等到天領奉行的確在影向山發現了他,只見他幾乎被攔腰斬斷,死相很是殘忍,像是受盡痛苦而死,面目扭曲,死不瞑目你知道武士試刀吧”
“知道。”映見托著腮幫子道,“您能不能別再嚇唬我了你覺得我心理承受能力會那么呃。”
映見剛想說“您太小瞧我了”,忽然感覺到強烈的視線,額間頓時冒出冷汗。
完了,沒嚇到她,把小人偶給嚇著了。
“映見殿”
“我說了你別叫我殿下,叫我名字就行。擱外面多招搖啊,我要是做不好還得丟將軍大人的人。”
“嗯,映見,我覺得你還是”
“覺得不好意思是吧多大點事,放松心態,乖。”
映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沒顧對方還在愣著。繼續端坐著點頭示意柊弘嗣。
“請,繼續。”
柊弘嗣“啊,見過那殘狀的可謂是”
“您要是再嚇唬阿散我就要同齋宮阿姨告狀了。”映見嘴角抽了抽,“您繼續。”
“嘿,小孩逗起來真好玩。”
演都不演了是吧
“你別告狀,不然那狐貍女人又要訛我”柊弘嗣連忙舉起雙手投降,“那妖刀出現的時間似乎與神櫻出現問題的時間對應,所以齋宮和我商討了一番,都覺得要從那妖刀上找原因。但是派出去了好多人都找不到他的下落。失蹤和被試刀死亡的人卻時常有于是我們就掛了冒險家委托。”
“有好消息嗎”
“你猜”
“齋宮”
“昨天晚上紺田村一漁夫被殺死,看那手法應該就是那妖刀。”柊弘嗣立馬坦白,“但持刀人沒有線索,你可以去那里碰碰機會。”
“好。”映見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還有一件事,剛剛那個從勘定奉行出來的人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可以問一下他的身份嗎”
“哦莫非你看出什么來了”柊弘嗣挑眉,“真是有眼光,那位可是讓將軍大人都頗為在意的人。”
“怎么說”
“勘定奉行負責外國人士初來稻妻的接交事宜,那位是來自坎瑞亞煉金術士。不過呢,是以楓丹的身份辦的證件。”他道,“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也只是從狐貍女人那聽到了些,約莫和神櫻大祓有些關系。”
“哦”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就注意到他了呢”
“嗯”映見道,“他長的好看,就多問一句,不行嗎”
“行,可太行了。”柊弘嗣只覺得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于是他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走,帶你去挑武器。”
柊弘嗣看上去不太靠譜,但實際做起事來卻一點都不含糊。
當被帶到了他口中所說的“寶庫”,說隨便挑的時候,看守的人驚了,映見倒是沒什么感覺。
因為她對刀也沒有概念。
上輩子的日輪刀都是鍛刀村的刀匠給做的,她只負責使用,真讓她來說,修習時使用的打刀與日輪刀真正揮起來也沒多大的區別。只不過一個只能殺人,一個可以殺鬼而已。當然這話不能讓刀匠知道,不然她一定得被追著打。
以至于在映見拿著挑好的打刀出來時,柊弘嗣顫抖著手發出了質疑。
“我就說我上次練完刀之后刀怎么沒了呢,原來是落在這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