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越說越自得,面色紅潤道“那當然了,我”
他正要將自己前半生的裝逼事件拿出來說。
紀兮知卻是笑著開口了,“原來您上個學就能和人有共同話題,這是您特有的本事”
“看來今日說法近十年最離奇的案件都比不過您啊,早知道,我應該把您推薦給今日說法劇組啊,您看著可比我更合適當藝人”
紀兮知這兩句話跟剛剛和陳總說話時候的聲音一模一樣,說陳總不是人的時候,微笑的表情更是沒變過。
語調聽起來更像是誠心誠意的稱贊,但卻能將陰陽怪氣發揮到極致。
陳總聽得一愣,他看著紀兮知,都沒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漂亮女人怎么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你”
紀兮知也沒等陳總反應,她晃了晃紅酒,力度控制極好,直接朝陳總頭上潑了一半,剩下一半則用來留證。
陳總剛還在對紀兮知的變臉震驚,畢竟他這么多年壓根就沒栽在女人身上過。
現在一杯紅酒迎面潑到他臉上,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直接就暴怒了。
“臭biao子,來我這裝的是吧進了老子的房還以為能出去呢,既然你這么想幫那個沈葉宜,老子就滿足你”
陳總滿嘴臟話,一把巴掌就要揮到紀兮知面前。
紀兮知單手接住陳總揮舞來的胳膊,借力反手一掰,然后順勢將另一只手上端著的半杯紅酒穩當當放到桌子上。
陳總被紀兮知大力抓住,都還沒認清局勢,他嘴還沒停,嚎著嗓子喊人,同時手還在往茶幾上伸,想打電話。
紀兮知沒給他機會,直接將人一把推到了地上,臉貼地挨得死死的。
紀兮知單膝跪壓在陳總的后背,三下五除二就將陳總的衣服全給扒了下來。
不好扒的就硬撕。
陳總都被這架勢給嚇懵了。
上一秒他還在逼逼賴賴威脅紀兮知,下一秒衣服都被扒干凈了,只剩一條遮羞的內褲。
陳總“你你你”
以往只有陳總逼迫著強女人的時候,哪里有自己躺在砧板上任人魚肉的時候。
業內逼人當雙的手段也不少,雖然他自己沒被玩過,不代表他不知道啊,那些尺度和血腥程度哪里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陳總看紀兮知一句話不說,只動手,越想覺得今天的事情不對勁。
這他媽不會是季聽洲派人來故意搞他的吧
陳總越想越覺得屁股后面痛,他慌張著“紀兮知,我的背景你是知道的,你自己好好思量思量,你要是對我搞出什么事情,你也跑不掉”
“我手頭還有很多資源,可以都給你,一切都好談”
“沈葉宜那邊,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紀兮知壓根沒理會陳總的廢話,她扒陳總的衣服主要也是目前手頭確實沒什么趁手綁人的東西了。
陳總給她遞的那件衣服是干凈的,但她還要留著換呢,哪能用回在陳總身上。
思來想去,只有陳總自己身上的衣服合適,正好還能看看陳總身上有沒有藏什么亂七八糟的藥之類的。
紀兮知扒完陳總的衣服,就將陳總的雙手跟茶幾腿綁住。
接著再去綁陳總腿的時候,陳總整個人已經近乎癲狂了。
他人還是趴著的,腦袋貼著地,余光看到背后紀兮知雙手朝著他的下體伸去,
“你別動我你別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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