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蘭欽因為害怕這恐怖血腥的一幕,只是隨意看幾眼,并沒有特別注意這上面的數量。
但等他再一次經過這個櫥柜時,卻是正好視線余光看到最上面的那一層有一個空缺。
木制櫥柜一共有四層,應該擺放上去的人頭有24個,一層擺放六個,應該是正好擺得整整齊齊,但就在第四層卻是只有五顆人頭。
所以空缺的那一顆人頭去哪里了
還是說那個玩家根本沒有死
又或者是說路人甲其實就算在死亡的24個玩家里
但是蘭欽很確定路人甲并沒有死亡,不管是崩塌之前還是之后的劇情,路人甲都還沒有到死亡的時間點。
所以他肯定就是玩家腕表上顯示的僅剩的幸存者
可這缺失的一顆人頭又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說這些食人魔嫌棄那顆人頭,所以沒有將其擺放上來當收藏品,還是說那顆人頭意外遺失了
蘭欽有預感,這不見的那顆人頭,或者可以說是不見的那個玩家,肯定就是通關的關鍵
但他要去哪里尋找那顆人頭或者是那個玩家
蘭欽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通關的辦法,但就是還缺一個關鍵線索,如果他能找到這個遺失的關鍵線索,那通關就是很快的了。
為了找出缺失的是誰,蘭欽忍住害怕和想要嘔吐的情緒,直接就對上那些凝固著恐懼和痛苦的人頭。
從第一層到第四層一一看上去,蘭欽也在把這些人臉和記憶里的玩家面容做對比,最后得出是缺少一個年輕男玩家的結果。
那個年輕的男玩家似乎是叫司明夏,自我介紹時說自己是一位大四的法學士,原本正在圖書館寫畢業論文,結果去個廁所的空隙就來到了這個無限流游戲。
在記憶里這位年紀輕輕的男大學生表現得并不害怕,甚至可以說非常冷靜,比路人甲這個已經勉強通關兩個副本的新玩家還要冷靜理智。
之前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以為是因為學法而心理素質很好,但現在覺得他不對勁后,蘭欽就感覺哪里都不對勁。
路人甲曾經聽一些通關過五六個副本的老玩家說過,玩家腕表也不是完全可信的,因為有些比較特殊的副本會安排副本boss潛入到玩家隊伍里當內奸,只為能把玩家一網打盡。
所以這個司明夏會不會就是這樣的副本角色
但想到司明夏和地上熟睡到打呼嚕的食人魔完全不相似的俊美容貌,風度翩翩的氣度和談吐清晰的口音,以及司明夏曾經親手殺死兩個食人魔的戰績,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假扮的。
可如果司明夏真的不是內奸,那他的尸體現在是在哪里
就蘭欽重新搜尋木屋和思考的功夫里,黑夜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看著腕表上顯示只剩下11分鐘的時間,蘭欽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司明夏的事情。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也許就是弄清楚這把鑰匙是用在什么地方。
蘭欽舉起這把被擦拭干凈的銀色鑰匙看了又看,實在是沒想到這木屋里有什么地方是需要用到鑰匙
的。
如果木屋里用不到鑰匙,那會不會是木屋外需要用到鑰匙
蘭欽努力試圖跳出木屋的范圍去思考鑰匙的用處,就在蘭欽想得正入迷時,外面的世界慢慢就刮起了大風。
咯吱一聲,原本被蘭欽只是半遮掩著的木門就讓一陣寒風給吹開。
寒風隨著大開的木門之后襲卷進來,把木屋里暖烘烘的氣溫給迅速降低了許多,連歡快跳著舞的壁爐火堆都被迫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