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鄉人原本應該是蓋了被子的,但之前進來探查的蠱蟲卻是非常活潑的把那張被子蹭到旁邊,努力用著自己的身軀來尋找可以供它們玩耍的地盤。
于是祀看到就是一個被數不清的蠱蟲爬滿全身,基本看不起臉的人形。
但蠱蟲爬動時觸碰到的光滑皮膚觸感,敏銳嗅覺聞到的淡雅香味,都毫無保留的
共享給它們的主人祀。
這么近的距離,更別說祀就在旁邊,有主人在場的蠱蟲就變得更是活潑好動,甚至還躍躍欲試想要往一些衣服里面的溫暖地方爬過去。
祀在接收到蠱蟲們的這個大膽想法后,全身就跟被電擊一般顫抖一瞬,然后就十分暴怒去把那些已經把這個外鄉人覆蓋住的蠱蟲給掃到一邊。
而就是這樣一把掃走了礙眼的蠱蟲,這個外鄉人的臉就毫無保留的顯露在祀的眼前。
這個外鄉人有者一張十分得天獨厚的臉,確實是跟歐說的那樣見到的第一眼就容易心生好感,五官精致,淡紅色的唇瓣鮮柔水潤,天然帶著一點點上翹的弧度,還有透著一些紅暈的白皙皮膚,無一都在訴說這個外鄉人出眾的美貌。
尤其是被子已經被不聽話的蠱蟲給弄亂到一邊,祀只需要把視線往下一看,就能直接看到被薄薄衣物勾勒出的完美身體線條,單薄的肩胛骨往下就是纖細柔韌的腰身,然后是渾圓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一只陷在被子里看不到,一只踩在被子上的雙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那些蠱蟲給打擾到,玉白的腳弧度優美,但透著些許粉色的腳趾卻是非常不安分的蜷縮起來。
祀在不自知的時候就把這個外鄉人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視線還很誠實的在人家如皎月一般潔白的皮膚上流連忘返。
此時的祀已經忘記了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只是神情恍惚的伸手去把那一縷縷細碎的發絲從這個人的額前撩開,目光卻是再次忍不住落在那張鮮紅水潤的嘴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祀總感覺這張嘴唇一定非常適合親吻,而且真的親上去時,說不定還會品嘗到鮮甜可口的香味。
祀在腦海里浮現出這個古怪的念頭后,就不由自主的彎下身去慢慢靠近木床上的人。
此時這個人陷在枕頭里的小半張臉祀都覺得沒有必要去看,單是剛才看到的情況,就能知道這真的是一位極為罕見的美人。
可就在祀的身體就要靠近這個外鄉人時,突然一種奇怪的危險預警就襲上祀的心頭,不待多想,祀立刻就稍微偏了一下頭,然后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一條突然從這個外鄉美人后背衣領處竄出來的蛇蠱。
但就算被捏住了七寸,這條蛇還是轉過腦袋來狠狠咬一口祀的手,力度可以說是想要咬下一口肉一般,但因為七寸被捏著,還是只能留下一個較深的傷口。
如果剛才他沒有及時偏頭,怕是現在他的臉就要被咬下一大口肉。
雖然常人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和劇毒,但對于祀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可如果傷口就在臉上,還是有點不好示人。
祀皺了皺眉,他不明白自己的臉如果受傷了為什么會不好示人,畢竟他很快就要帶新的蠱人進去族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次出來就是再一批新蠱的制作完成。
除了要親自挑選蠱人需要出來之外,祀一向是不喜歡出族地的。
在祀看來,世界上只有族地是最好的最安全的地方。
祀并沒有因為被蛇蠱咬了而生氣,只是他對于自己剛才為一個外鄉人失神的事情很是在意。
思索片刻,還是沒能思索出來自己為什么會有親吻這個外鄉人的念頭,祀便繼續把這個條漏網之蛇給融合掉。
借著尋找還有沒有遺漏蠱蟲的舉動,祀很輕易就把木床上的人給翻動幾下,在仔細檢查之后發現并沒有遺漏的蠱蟲,祀就把這個人又放回床上,并且還幫忙調整了睡姿,最后甚至是把被子拿過來妥帖的蓋上。
做這一切行動的時候,祀都是很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