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可沒有心思去管老歐那邊的家事,他只是在老歐走了之后,便隨意劃破手掌心,讓隱匿在他身體里的蠱蟲去尋找最合適的蠱人。
原本被老歐提醒了哪個屋子住著誰的大巫會覺得有更多的蠱蟲去往那對情侶屋子里,畢竟無情蠱就是用情侶做試驗便最合適了。
至于那個被老歐接連提起的貌美外鄉人,大巫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想著如果那對情侶合適的話,就直接把那對情侶帶走,至于別的就先關起來。
等確定試驗新蠱成功或者失敗之后,再一起喂下忘憂蠱放走。
但此時讓大巫完全料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源源不斷從他身體里爬出來的蠱蟲,居然都扭著身軀往那個叫什么蘭欽的屋子里爬。
而且更離奇的是,根據那些蠱蟲反饋回來的訊息,居然還是興高采烈大喜若狂的情緒。
仿佛就是見到了什么心愛之物,或者是心愛之人。
蠱蟲可以說是大巫身體的另一半,直接就是心靈感應,和大巫本人都沒有什么區別的。
至于所謂的蠱蟲啃咬和反噬,只是因為每五十年蠱蟲就要把宿主的身體啃咬殆盡,然后再織造出一具新的身體。
這樣子就可以保證青春永駐。
這讓大巫倍感不解的同時,也對屋子里的外鄉人產生了極為厭惡的情緒。
畢竟蠱蟲理應是對他最忠誠,且是將他視為唯一主人的存在,現在居然會對一個陌生外鄉人產生一種依戀喜歡的情緒。
這讓大巫大為惱火。
甚至都產生一種要殺人的想法。
可源源不斷從那些蠱蟲身上傳回來的情緒,卻是極其的高興喜悅,仿佛仿佛就是見到了此生摯愛一樣
大巫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震驚到了,而且同時還產生一種自我厭惡的念頭。
難道他真的就是因為身上有著那個女人的血緣,所以才會跟她一樣對外鄉人喜歡不已,甚至是產生想要將其據為己有的奇怪念頭
在踏上腳樓的那一瞬間,大巫覺得這個外鄉人必須死
因為這樣的情緒讓他回想到一些非常不好的記憶,就像是他又回到了孤苦無助的童年,被那個女人打罵指責,甚至是經常用燒得滾燙的煙頭來燙他。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他被一壺滾燙的開水潑灑在頭上,要不是他躲閃得及時,那就不會是只潑到他的半邊身子,而是能從頭到腳都被滾燙的開水燙一遍。
原本祀以為自己在被前任大巫帶回甘水鎮就會不再被親生母親毆打虐待,但其實甘水鎮的人就跟外面的人一樣冷漠。
他唯一經歷過的好日子,就是那個女人被前任大巫關禁閉。
祀在那個女人被關禁閉時,就了解過關禁閉的實情,那時候才四歲的他向神明祈禱,希望那個女人不要再回來。
不然他就又要被毆打了。
只可惜神明并沒有眷顧他。
那個女人又是平安無事的回來,而且還變得比以前更加瘋狂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