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愛侶神像上的烏繆來說,祂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畢竟祂要對上的可是另一個自己,甚至實力可能比祂還要強大一些。
因為這個從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穿越而來的深淵主宰,可是已經把光明神的殘留神力都吸收了,而這個世界的烏繆卻是在收集完光明神殘留的神力后,只想著把這些神力留給祂的愛侶蘭欽。
所以沒有及時發現另一個自己的存在也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
等烏繆離開之后,深淵主宰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那尊神像面前,畢竟真正計較下來,這里還是祂的神殿,那還有什么地方是祂不能去的
深淵主宰就這樣直直站在神像面前,然后還想要伸出觸肢去撫摸一下,看這個神像的細節之處有沒有處理不好的。
但一伸出那烏黑的柔軟觸肢之后,深淵主宰就覺得自己的本體有點和這潔白無暇的神像很是不匹配。
于是在稍微思考一會兒,深淵主宰就變成和之前另一個自己差不多的容貌,可以說和光明神神像很是相似,但頭發和眼瞳都是最為深沉的黑色。
畢竟深淵就是這樣的顏色。
而且在深淵主宰看來,金色和黑色明明就是最般配的。
變成和神像差不多的形態后,深淵主宰才把手放到神像上,然后從臉部到足部都仔細撫摸一遍,很遺憾的是祂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當的地方。
可以說另一個自己雕刻得非常完美,沒有絲毫瑕疵,而且每一處都能看到最為用心的細致和認真,仿佛這尊神像雕刻的就是另一個自己的愛侶一般
深淵主宰在浮現這個想法之后,神情就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如果這尊神像真的是另一個自己想象出來的愛侶,那確實是很合適。
如果這尊神神像真的能活過來,那確實是很符合祂的審美,也很是討祂喜愛,那成為祂的愛侶,似乎也并非不行。
深淵主宰這樣一想,然后就被這個念頭給刺激到全身心激動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神格的塑造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深淵主宰一定要把這尊神像藏在祂的深淵之下,并時時刻刻都摟在懷里,仔細呵護著。
但要讓這尊神像活過來,卻是必須要讓他放在這里,被無數生靈供奉,如此才能活過來,并有機會成為新神。
深淵主宰一番思量后,就毫不猶豫的把自己身體里屬于光明神的神力,以及那個破碎的神格都注入這尊神像之中。
有這兩樣東西,神像的成神之路就會大大縮短。
而祂,也能盡快獲得獨屬于祂的愛侶。
深淵主宰被自己這樣的想法給刺激到激動不已,同時祂也很是急不可耐,因為如果能夠做到的話,祂希望神像能今天就立刻活過來。
成神可以慢一點,但祂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見到神像活過來。
深淵主宰知道能讓神像活過來還有一條捷徑,那就是給神像輸送神力,只是要找到能足夠神像活過來的神力,卻是非常之難,尤其是這個世界上只有祂一位神了
突然深淵主宰還帶著喜悅笑容的神情就停住,并變得若有所思起來,到了這個地步,深淵主宰當然能意識到這個世界的不對勁,也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重合,剛才祂見到的另一個自己,可以說是祂自己,也可以說不是。
深淵主宰并不在意另一個自己會是個什么情況,祂只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把另一個自己給殺了,然后再把神力全部抽出來,再轉換成光明神力,注入到神像里面,很有可能神像立刻就能活過來。
至于另一個自己會是什么下場,深淵主宰是絲毫不在意的。
反而在深淵主宰看來,世界出現問題,并讓祂遇到一尊符合祂對愛侶想象的神像,以及另一個自己,那就是說明祂是一位非常幸運的神。
看來此前祂做的那個夢境并不是什么噩夢,而是對未來預測的美夢。
深淵主宰把一切事情計劃好,然后手就很是留戀的撫摸一下神像的臉,語氣溫柔的說。
“我的愛侶,你不要怕,很快你就可以活過來陪伴在我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