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蘭欽說了并沒有發現問題,看著愛侶很是高興的樣子,似乎對于獲得光明神那個東西的光明氣息很是滿意開心,這就更讓烏繆在意。
“愛侶,我想要親吻你。”
烏繆這樣認真的說完,就伸出雙手捧住愛侶的臉頰,并帶著愛意和濃厚的嫉妒,狠狠的親吻住蘭欽的嘴唇。
反正現在屋子里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那祂親吻祂的愛侶,那就是最理所應當的事情。
蘭欽當然知道現在屋子并沒有旁人在,所以也沒有對烏繆突然吻過來的行為表現出抗拒,而就是蘭欽這樣的縱容態度,讓烏繆心中甚是滿足的同時,也難以不爆發出更多的欲望。
如果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祂真想把祂的愛侶完完全全的變成祂的不管去哪里,祂都可以用無處不在的龐大身軀把愛侶擁抱著,并且藏得嚴嚴實實不被任何有智慧的生靈看見。
因為這是獨屬于祂的愛侶。
永遠永遠都只屬于祂
誰也不能把祂的愛侶從祂的身邊搶走,早就隕落的光明神更不可能。
同時誰也不能再看祂的愛侶一眼,誰敢看祂就用觸手把誰絞死碾碎,連同身軀和靈魂。
被熾熱親吻著的蘭欽可不知道自己的愛侶滿腦子都是這么恐怖血腥的念頭,他只是在快被伴侶親吻到要呼吸不過來時,就抬起那個原本緊緊摟住伴侶健壯勁瘦腰身的手往上拍了拍伴侶的后背。
這個行為的意思就是在暗示他不行了,烏繆必須結束這個親吻。
烏繆知道愛侶受不住了,但祂就是分外喜愛這樣受不了的姿態,甚至很壞的想要看到更多。
但人類的身體限制顯然是很難承受住祂的索取。
最后對蘭欽的珍惜和愛重還是讓烏繆松開了嘴,并把故意變回和原型差不多的長舌頭收回來。
在那條詭異的長舌頭被烏繆收回去后,蘭欽才咕咚一聲咽下多余的唾液。
被伴侶松開之后,他努力想要穩穩的站立住,但方才在親吻之中消耗過多的體力,還是讓滿面紅暈的蘭欽踉蹌幾下,然后被烏繆一把緊緊摟住在懷抱之中。
蘭欽重重的、急促的喘息著,然后就被烏繆輕輕的在后背上安撫一般拍著。
對于烏繆這樣放肆的行為,蘭欽并沒有表露出不滿,只是依然沙啞著聲音在中央教廷的這段時間里,親吻就是能做的最出格的事情,至于別的是不能做的,尤其是要親吻到脖子以下的行為都不行。
烏繆盯著愛侶那段潔白優美的后脖頸看了好一會兒,在愛侶已經是有點不高興的神情中,祂還是很不情愿的答應下來。
因為已經答應的愛侶,烏繆最后只是用手捏了一下蘭欽的脖子,雖然對那柔軟滑膩的觸感深深著迷,但也沒有再做出什么不妥當的舉動來。
因為烏繆的行為舉止已經很端莊,也沒有再把那些不聽話的觸肢放出來,于是對這種比蚊子叮還要輕柔的揉捏,蘭欽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沒發生。
反正就是自己的伴侶,而且也沒有別人看見,那就先讓著過手癮吧。
其實蘭欽對于伴侶經常會有的變態愛好很是憂愁,卻從來沒有反思過其中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