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樺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奇怪的地方,而且這個疑似異植的陌生男人也是古怪得很,對他還有一種很詭異的親昵感。
他很確定自己和這個男人之前肯定是不認識的,更別說是突然就成了他的配偶。
向換懷疑這個陌生男人可能是吃毒蘑菇吃腦殘了
也許向樺看傻子的眼神過于明顯,異植不再保持沉默,而是走到距離向樺只有兩三步遠的地方,然后半跪下來神情極度認真,并伸出手來似乎是想要撫摸向樺的臉。
向樺態度堅決的偏開頭,但異植卻是同樣態度強硬的用雙手拖住向樺的臉,然后認真的說“你就是我的命定配偶,我能嗅到你的味道,這是我最喜歡的。從今天開始,你就和我待在這里,直到我的繁衍期過去。”
異植看著它配偶緊張到不停抖動的眼睫毛,猶豫一會兒又安撫道。
“等我的繁衍期過了,我就去為你捕獵,但是春天沒過去之前,只能委屈你以我的汁液為食物了。”
語氣溫和,但態度很堅決的異植這樣說著,卻絲毫不提它的汁液還有催情的作用。
向樺哪里能想到這個疑似異植的男人居然還有這樣的陰謀詭計,他只是內心緊張,外表盡量保持穩定,很是不高興的問這里是哪里。
異植看著向樺,卻是說起了其他事情,“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叫藺逢玉,你可以叫我逢玉。”
向樺抿緊嘴唇,根本不回復這個藺逢玉的話。
藺逢玉看著似乎并不在意向樺的冷淡,反而提出來向樺隊友們的情況。
“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些同伴的情況如果想的話就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聽到這個男人對他威脅的話,向樺心情很不美妙的瞪了一下他,雖然對于所謂那些危險關頭會把他拋棄的同伴沒有很在意,但只是需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就能知道他們的情況,向樺認為也是很值得的。
于是他就不情不愿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藺逢玉在知道自己配偶的名字后,嘴角就掀起一抹淡笑,并很快便說出其他人的情況。
“那些和你一起過來的人有些被殺了,有些已經被看對眼的異種或者異植給帶走,大概也是帶回去做配偶,你就不用再浪費精力去關心他們了。”
輕輕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面對著向樺更為警戒的神情,藺逢玉還是又補充道。
“那些人的死亡或者被抓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從來都是只想帶走你,至于別的東西,我是不會看一眼的。”
“還有這里是很高的大樹之上,將近有七八十米,你最好不要隨便亂走,不然從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我就要重新找一個喜歡的配偶了。”
藺逢玉淺笑著說,就是在回答之前向樺的疑問,同時也是在警告它的配偶。
不過對于大樹上都纏繞有自己的藤蔓,即便是它的配偶真的不小心掉下樹,也是完全不會有危險這件事卻是閉口不談。
作為曾經的人類,藺逢玉很清楚應該怎么樣才能讓向樺乖乖的待在巢穴之中。
為了證實自己并沒有說謊,藺逢玉甚至還抬手隨意打開一道口子,讓配偶親眼看了一下外面的高高世界。
而被迫親眼目睹這幾乎是望不到地上的高空場景,向樺只心有余悸的慶幸自己沒有特別嚴重的恐高癥,否則現在他非得要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