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這樣理直氣壯的話讓陸行之倍感無語,不過想到陸最初在他意識里出現時就自稱為崽崽,并讓陸行之喊它為世界上最厲害的崽崽,陸行之就對這大家伙的智商沒有了任何想法。
陸行之花了很大功夫從讓這個自稱是崽崽的大家伙改名為陸,而不是再對外宣稱自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崽崽。
不然陸行之覺得自己肯定就要時不時都社死一次。
雖然那些異種更可能明白不了崽崽的意思,但世界上最厲害卻是能被理解的。
“陸行之,我老婆他好像生病了,臉特別燙,全身都很燙,我們得趕快救他”
“”
這家伙是怎么知道這個小美人臉很燙,身體也很燙的
陸行之下意識在腦子里想這個問題,然后就得到了陸的耿直回答,“我剛剛摸了老婆的臉和全身,我發現他皮膚很白很滑很嫩”
“好了,你不用說了”陸行之打斷自己的話,然后再次嚴肅的說,“我想他并不是你的老婆,而且他也不會同意做你的老婆。”
陸行之這樣反駁自己,但剛才隨著陸的話語浮現出來的腦海景象卻是讓陸行之神色大變。
陸這個家伙居然在把這個人類帶回巢穴之后就把人家蒙面的面罩給撕碎,然后又撕爛了全身的衣物,并在感覺到人類溫度不對勁后又謹慎的用舌頭全部感受一遍。
陸行之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明白這個用舌頭舔是個什么意思這是身為異種的一種本能的筑巢行為。異種總是喜歡把配偶全身都涂上自己的味道,無論是用唾液,還是尿液或者精液
他只能慶幸自己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在遇到老婆之后就進入繁衍期,不然這個還在發高燒的人類在陸比他大上三倍的體型攻擊下,怕是能直接被做死。
相反陸只是用長長的舌頭去舔舐,雖然第一次見面就舔,但陸行之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類在得知自己被異種給舔舐過,會不會覺得無法接受了。
這其實也是因為這個人類身上噴灑有其他異種或者異植味道,不然也不會讓自己做出這個奇怪的事情,小心翼翼把人類身上的其他異種味道全部舔沒了,然后再覆蓋上自己的味道,借此向所有異種和異植宣告這是它的伴侶
這樣帶著氣味的作用,從人類變成異種的陸行之卻是很清楚,因為噴涂藥劑的人類被異種認為是同類的伴侶,所以才不會隨意攻擊。
但因為異種其實是一種對愛情很忠貞,而且一輩子只會有一個配偶,認定就絕不會更改,所以尋找配偶對異種和異植來說都是一件必須慎重的事情。
陸行之萬萬想不到自己會突然有一天就撿回來一個配偶,但在聽到這個來歷不明的活人居然生病了,也是神色一緊,也顧不上心里的別扭情緒,立刻就要伸手去探一下溫度。
可在把手伸出去時,陸行之看到自己如同節肢動物般的機械堅硬外殼,立刻就又收回了手。
雖然和這個人素昧平生,但陸行之還是很不想用這樣扭曲可怕的肢體去觸碰他。
快速把身體轉換成自己原本的人形,陸行之這才在陸的不滿抗議聲和催促聲中,把手伸過去測一下這個人的體溫。
在測出這個人的體溫高于正常人類的36攝氏度后,陸行之就神色凝重的把手收回來。
“怎么樣啊老婆情況到底怎么樣你這家伙別不說話啊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救我老婆”
陸很著急的詢問道。
這才不是你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