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這么的害怕恐懼。
像那樣吃人吃上癮的人已經不能算是人,根本就是瘋子
難怪除了那個村長和村長的兩個子女之外,其他人都不和他們交流,而且精神面貌還那么的陰森恐怖,原來就是因為在那些村民眼里,他和蘭欽根本就是作為食物的存在。
楊健的目光瞅了幾眼在一旁警戒的蘭欽,覺得剛才的想法可能有一點失誤。
他也許就是單純的食物,但蘭欽對于那陳護金和陳護銀來說肯定是不同的。
如果非要定義蘭欽的身份,那可能就是好看的、被人喜歡的寵物。
雖然寵物聽起來也不好聽,可總比食物要好得多。
蘭欽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楊健不知道蘭欽在想什么,但現在他的想法就是幸好天氣不熱,否則這樣一通跑,可得滿身大汗酷暑難耐。
不過這樣的涼爽天氣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他們到了深夜都出不去,那就得受凍一晚上了。
楊健和蘭欽的車子就停在秦石嶺外面,他們要出去就得兩三座大山,如果是早晨開始當然不成問題,可現在已經快到黃昏時分,他們卻是連路都沒有找到。
就在兩人都思考應該如何走出秦石嶺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過來,直接讓楊健和蘭欽都警惕到了極點。
他們擔心是那些村民發現他們離開并追了上來,不過快速從山林里跑動的兩個身影卻是讓他們稍微放下了擔憂和緊張的情緒,因為跑過來的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他們曾經在村門口見過的秦子威和許意。
楊健見到這兩個比他們晚來石嶺村的陌生訪客,不由就想起被殺害的那兩個人,于是看秦子威和許意的眼神也帶上了憐憫和同情。
秦子威兩人看到楊健兩個人也是很驚訝,不過在想到之前被村民們追殺的情況,就也認為楊健他們也是從那些村民手下逃出來的。
大概是同樣的外來身份,以及都被村民們追殺的經歷,讓許意對蘭欽和楊健兩個人沒有什么警惕心。
但秦子威卻是皺著眉頭看了好一會兒這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目光還在蘭欽脖子上掛著的照相機掠過,上一世他們來到石嶺村時這兩個記者已經被殺,連全尸都沒有留下。
其實他們對于楊健的長相很熟悉,因為他們曾經在村長的廚房里看到過楊健,準確來說是看到楊健被殘忍割下的頭顱。
許意忘不了那個恐怖的場景,今天早上和現在見到楊健也是忍不住偏開視線。
“你們也被那些村民追殺”
秦子威的視線落在蘭欽那張美麗精致到不似真人的臉,心里是覺得這最有可能被作為鬼神的新娘獻祭出去,但想到上一世這個蘭欽可能直接就被殺了,現在這樣的情況倒是也不算奇怪。
楊健和蘭欽對視一眼,然后就點點頭。
“那些村民簡直就跟瘋了一樣,拿著錘子、砍刀什么的就追著人跑,仿佛那不是人,而是最肥美的獵物。”
楊健站起來,激動得不行,并用雙手比劃,同時也把陳調和江漾被殺的事情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