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芝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臉色也有點發沉,這女人誰啊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奇葩長得還算人模人樣,可是這張嘴巴咋這么的臭呢
她家安安給她這個娘買東西,礙著她這個八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人什么事了
真是莫名其妙
拿著張嘴巴到處噴糞,這是出門的時候沒有刷牙還是咋的
陳桂芝面色一沉,抬腳就要往前邁。
顧安安攥住了沈老太太和趙母,眼眸泛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講這么多,不累嗎累就別說話了,免得臭氣污染了空氣。”
“你”
“有些人呢,臉之大,不知其幾千里,海之大,不知家住海里還是岸上,管的這么寬,你家怕是直接住在海里的吧。”
“你竟然罵我臭罵我沒臉沒皮”蘇圓圓氣壞了,特別是這女人的長相和眼神,讓她一下子嫉妒得不行。
顧安安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我有說誰臭嗎自個非要對號入座,怪我嘍而且,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先撩者賤嗎”
“你個鄉巴佬,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蘇圓圓頓時氣急敗壞的指著她大吼,她長到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哪一個人敢正面罵她的。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就走不出新京這個城市。”
“你這小姑娘是不是腦子有病你罵誰呢”陳桂芝被這句話徹底給氣到了,她掙脫顧安安的手往前一站,厲聲道,“披著一張人皮,開口卻吐獸語,你家的家教可真夠好的啊。”
敢罵她家安安,真是活膩歪了。
蘇圓圓下巴一仰,語氣拽上了天,“我就罵她怎么了誰敢攔著我”此時她腦子早已經被這個女人那張絕色的容貌給嫉妒到沒了任何理智與思考能力。
一個鄉巴佬長得竟然比她還要好看,這讓她感到嫉妒極了,凡是比她長得好看的女人,統統都是狐貍精,是不要臉的賤貨。
蘇圓圓被她母親給慣壞了,從小順風順水的她,總以為她自己高人一等,并且她長到這么大,還沒有一個人敢到她面前罵她說她的,因此,她自以為是的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
此時此刻,她滿腦子都在想著今天不給這狐貍精一個深刻教訓,那么她就不是蘇圓圓了。
“好一個無人敢攔”就在這時,沈老太太說話了,她將外孫媳婦護在身后,滿眼厲色地看著面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她有點印象,老蘇家的孫女,打小就被她那個母親給寵壞了,自恃清高,以貌以家世取人,仗著她爺爺和她父親的身份,看不起農村人,也看不起普通人,她這性子已經徹底的將她給毀掉了。
“告訴你爺爺,讓他帶上你爹娘今天下午抽空去一趟沈家,就說,這個話是我何文君說的。”敢罵她的寶貝外孫媳婦,今兒個不給這蘇圓圓一個教訓,那么她沈家是絕不會這么算了的。
蘇圓圓這會兒早就被嫉妒沖昏了頭,壓根就沒將沈老太太的話當回事,她滿是鄙夷地看著這老太婆,語氣越發地囂張,“你說去就去你當你是誰呢”
還沒有等她說完,其中一個年輕男子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他趕緊拉扯一下蘇圓圓,低聲地道,“圓圓,快別說了,沈家沈家是沈老爺子家啊,沈老爺子是蕉雨和蕉承的外公,眼前這位老太太應該就是”蕉雨的外婆了。
蘇圓圓,“”
那一臉的囂張氣焰頓時就這么僵在了那兒。
好半晌,她才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聲,“怎、怎么可能”這個老太婆怎么會是蕉雨的外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