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兩人眼睛渙散得厲害,老三只來得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整個人還沒緩過來,就再一次被惡魔摁進河水里了。
不過劉天寶卻總算是有了喘息的機會,他拼命的呼吸著空氣,并努力地緩解著內心的恐慌感,然而腦海中卻全是顧安安的那番話,似中了魔一般的重復響起。
他搖晃著腦袋,似不信,也似不安的自言自語起來,“你少在這里騙我,我姑姑才不會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說謊的”
說著說著,他居然控制不住地自我否定起來了。
一下子又哭又笑,那似瘋魔一般的哭笑聲徹響在河水邊,聽得眾人的雞皮疙瘩起滿了全身。
劉天寶涕淚交加一會搖頭一會狂笑,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半瘋癲狀態的落敗之犬。
顧安安只是冷眸的掃了他一眼,將他扔在一旁,專心收拾起手中的這只臭蟲來,她就那么不慌不忙的垂著眼簾,看著手中的男人掙扎在生死邊緣。
一次,兩次,三次
每當老三在絕望面前徘徊之時,顧安安便會好心地將他的腦袋提起來,然后又重新摁回去,就這么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著。
“如何,河水好喝嗎嗯”顧安安偏了下頭,將那人翻轉過來,笑意盈盈地問。
“咳咳咳”
老三滿眼驚恐,眼淚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眼神渙散的抬起頭,對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睛。
“你”
“冒充我未婚夫,是不是很好玩”
顧安安手猛地用力,捏住那個男人的手指朝反方向一扭,便聽見“咔嚓”的一聲響,食指斷了。
她笑的開心道,“怎么不說話呢這些年被你們拐騙的女子和孩童肯定不少吧想把我拐去賣了,你們也真敢想啊。”顧安安語氣幽深,“而且,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偽裝成我的未婚夫了,何況你還是一只坑里的臭蟲呢,所以你們該死”
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男人的兩根中指都斷了。
老三狼狽至極,同時心底有一種極度恐慌的感覺,他驚恐萬狀的望著顧安安,完全不敢相信她是怎么知道這些的他們幾兄弟已經跟著成哥干這一行十多年了,從未被外人識破過,顧安安怎么會猜測到
并且還一猜一個準,她還是人嗎
顧安安幽幽看著一臉煞白且似傻掉似的老三,“說,你是誰”
“敢說謊,斷的就是你的脖子”輕飄飄的話音溢滿了殺機。
尤其是那冰冷的手指按在脖子上,老三嚇得直接失禁了。
他一動都不敢動,哪怕手指疼的他不停地直冒冷汗,也只得老實的半跪在那里,眼淚鼻涕流了一大把,視線漸漸的變得模糊,可他仍然不敢輕舉妄動
不久后,老三最終疼的受不了了,他痛呼了一聲,但看到顧安安的視線落過來,嚇得急忙捂緊嘴。
他望著顧安安,忍不住開口求饒,“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說,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說”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