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米高的初號機朝他走過來,抬手摸了摸男人的發頂,暖黃的眼燈散發溫柔的光暈,似乎在安慰他。
碇源堂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唯”
初號機卻收回手,緩緩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碇真嗣。
“唯不要走”碇源堂拼命掙扎起來,鎖著手銬的鐵桿差點被他拉得變形,手腕被磨得泛出血痕,他也毫不在意,只想要伸手去抓住離開的身影,“唯不要離開我”
初號機站在碇真
嗣的身后,一動不動地看著激動的男人,隨著灰色的空間一起消散。
碇源堂睜大了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變回原本的普通的房間,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面色平靜的碇真嗣。
既沒有初號機,也沒有碇唯。
“你做了什么”碇源堂喃喃,終于正視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然而不知是否是他太久沒有好好看過自己的孩子,眼前的碇真嗣,卻只給他陌生的感覺,“你到底是誰”
“我是碇真嗣。”碇真嗣看向他,“您不認識我了嗎父親。”
碇源堂久久沒有回答。
碇真嗣也沒再追問,他想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現在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他忽然看了看基地外的某個方向,然后轉頭看向碇源堂,說出最后一句話“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媽媽一直都在但是,再也回不來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沒有再看身后忽然頹喪下去的男人,在基地響起的警報聲中走出房門“就此道別了,父親。”
房門緩緩關閉。
門內,碇源堂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看著空白的天花板,已經結束了嗎他堅持了十年的執念,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嗎
門外,碇真嗣快步走向他的同伴,無論是與父親的道別,還是正在到來的最后一個使徒,都已不會在他心中留下陰影。
指揮室內,葛城美里看著agi的警報皺眉剛剛才解決鳥天使,新的使徒為什么這么快就來了
日向誠調出拍攝到的畫面,一只淡藍色光環狀的使徒正急速朝他們襲來。
青葉茂飛快分析數據“波形有些奇怪圖樣在藍色和黃色間周期性變化”
“又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使徒啊”赤木律子感嘆,叮囑幾人,“保持警惕。”
葛城美里深吸一口氣,正要派幾位駕駛員出擊,忽然接到碇真嗣的通訊“美里小姐,不要讓綾波和明日香她們過來,這次的使徒at力場無法防御。”
“胡鬧難道讓你一個人”葛城美里直接駁回,同時快速思考作戰計劃。
碇真嗣打斷她“不是的,美里小姐,并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所以請交給我們吧。”
基地外,等候多時的咒術師們看著天邊正在逼近的環形使徒,一個個摩拳擦掌起來。
“五條老師,我們上吧”
“喲呵,是老熟人啊”五條悟吹了聲口哨,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眼神移向被虎杖悠仁單手抱著的宿儺企鵝,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讓這里的人見識一下,我們咒術師的作戰方式吧”
宿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