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眾人都在愣神,碇源堂忍著劇痛,不死心地想去撿回斷手,明明就差一步了,他不會讓任何人阻礙自己
他還有亞當、只要有亞當,他就能與莉莉絲融合,就能再次見到唯的靈魂
“叮”
一道勁風擦著臉疾射而過,化作一把小刀釘入地上的斷手,是禪院真希手里拿著的那把刀。
碇源堂反射性往旁邊躲開,卻被早已預料的禪院真希截斷退路,一套教科書般的擒拿動作下來,心有不甘的男人也只能被反剪著手壓倒在地面。
“呵,死到臨頭還想掙扎”禪院真希冷笑著,用膝蓋壓著男人的后心,干脆利落卸掉了他還完好的左手關節。
確定他已經失去再做小動作的余力后,禪院真希拍了拍手站起來,抬腳像踢沙袋一樣把他踢到眾人的中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這算是公報私仇嗎加持良治看得直冒冷汗,抬手虛虛阻止了一下“那個、還是不要做得太明顯吧,到時候不太好解釋”
而且再打下去,恐怕碇源堂等不到被審判,就先失血過多而死了。
禪院真希不甚在意地哼了聲“怕什么,我們有奶媽。”
她低頭瞥了眼一身狼狽的碇源堂,斷腕還沒來得及止血,現在已經失去意識,再等一會兒可能真的要不治身亡了。
“嘁,便宜你了。”禪院真希翻了個白眼,對乙骨憂太勾了勾手指,“咳、不小心做過頭了。”
剛剛禪院真希制服碇源堂的時候,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兩人看得大氣不敢出,畢竟很少見到這樣個人情緒外泄的同伴,就怕一不小心惹她更不高興。虎杖悠仁忍不住抱緊了手里的獄門疆,企圖從老師那里汲取一點勇氣。
見禪院真希終于冷靜下來,兩人偷偷松了口氣,乙骨憂太也顧不上那邊nerv三人驚異的眼神了,小跑過去對碇源堂施展了反轉術式。
不過他留了個心眼,沒有將他完全治好,只是讓他的斷手重新長出來,再消除留在身體表面的於痕,至少讓別人看不出來禪院真希下了黑手,然后才對那邊呆滯的三人笑了笑“現在好了,后面就交給葛城小姐和加持先生了。”
葛城美里看了看地上仍舊不省人事的碇源堂,又看了看幾位神色輕松的少年,木然點頭,將自己的配槍插回槍套。
碇源堂這個大麻煩就這么輕易地被解決掉完全沒有實感啊,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加持良治走到碇源堂面前蹲下來,提起他重新長出來的右手,不管是脈搏、還是皮膚的觸感,都和原本的一模一樣。
“這可真是哇哦。”他驚嘆著,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手銬,再次將碇源堂的雙手銬起來,不過這一次可沒有任何回轉的余地了。
赤木律子看著這一連串的驚變,只覺腦子被各種疑問塞滿,有太多問題想問。最后她忍不住問出了最想知道的那個“你剛才那是怎么做到的”
通過復制細胞再生肢體嗎他們修復eva的時候倒是經常運用這項技術,但這種憑空瞬間再生斷手的能力赤木律子突然升起濃烈的探究欲。
乙骨憂太被她熾熱的眼神看得一抖,尷尬地撓撓后腦勺“呃、這個”
他將求助的眼神投向身邊的同伴,禪院真希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好在另一位同伴及時解救了他。
“啊五條老師你怎么了”虎杖悠仁忽然大喊起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謝謝你,虎杖同學乙骨憂太感動地想,不過很快他發現自己想錯了,獄門疆是真的出現了異常它朝自己這邊蹦過來了,并且撞了撞他的小腿。
五條悟在獄門疆里等得非常心
焦。
當初被羂索關進獄門疆確實是他的失誤,不過他并不太心急,安心等著學生們來救。
獄門疆雖然禁錮了他的咒力,還有數不完的骷髏軍團一直來騷擾,但他可是最強的五條悟誒這種小問題當然很快就被他擺平啦
唯一的問題是一直打骷髏實在有些無聊,五條悟很快就玩膩了,開始探索能不能找點好玩的。
然后他就發現突然可以看見外面了。
在看清周圍的環境后,五條悟很快猜出他大概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碇真嗣原本的那個世界。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面前坐著的男人,一個與碇真嗣的長相有許多相似的男人,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叫他“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