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城美里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巨大機甲,背后的能源線纜是斷裂的狀態,身上的裝甲也破碎不堪,胸口損壞得最為嚴重,露出了里面灰白的表皮組織。
而記錄數據顯示已經被切斷的左臂,此時卻完好無損地長在原位,但遠處掉在地面的紫色斷臂葛城美里喃喃自語“eva到底是什么”
他們到底在妄圖利用什么存在
大約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初號機低下頭朝她看來,對上那雙菱形的眼燈,久經戰場的葛城美里呼吸一滯。明明是看過無數次的機體,此刻卻讓她覺得無比陌生,從心底生出一股畏懼來。
“真嗣你沒事吧”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他們剛才被使徒打飛出去了很遠,巨大的力道讓他們受了不輕的傷,落地后兩人都不敢耽擱,一邊由乙骨憂太進行治療一邊趕回來。
初號機反殺使徒的一幕被他們看在眼中,紫色機甲身上傳出的熟悉的力量波動,讓兩人都是一喜。那是咒力,是碇真嗣作為咒術師所擁有的力量
“真嗣前輩真的超厲害啊”虎杖悠仁雙眼放光地仰頭看著初號機,他們苦苦纏斗的使徒,居然只要一擊就輕松擊敗。
少年活潑的聲音打斷了現場有些凝固的氣氛,初號機似乎頓了頓,然后默默蹲下來,右手繞到后頸將彈出的插入栓取下來,放在了地上。
虎杖悠仁兩人歡快地跑過去,擰開了艙門“歡迎回來,真嗣前輩真嗣”
穿著作戰服的黑發少年走出來,對兩人微笑著點點頭“我回來了,憂太、虎杖同學,還有美里小姐。”
葛城美里看看他,又看看半跪的初號機,再回頭看向面帶微笑的少年,腦中各種念頭翻涌
初號機剛剛那是、自己把插入栓拔下來了
這是不是太荒謬了,連駕駛員都沒有,到底是怎么動起來的
葛城美里神情恍惚地看向初號機,紫色的eva一動不動保持著半跪的姿勢,連眼燈都是熄滅狀態,仿佛剛才只是她的幻覺一樣。
見葛城美里一副三觀碎裂的神情,碇真嗣心虛地撓了撓臉,沒敢再刺激她。
這時赤木律子等人也從指揮室趕過來,看到沉默對峙的幾人,赤木律子朝葛城美里走過去“發生什么了那兩個少年是”
赤木律子懷疑地看著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認出他們一個是被渚薰帶來的人,一個是最近與碇真嗣和他同學接觸頗多的人。兩個都是查不到過往資料的、十足神秘的少年,難道和剛才戰斗中檢測到的未知能量有關赤木律子忍不住猜測到。
“咳,使徒已經被初號機消滅真是千鈞一發啊,干得不錯,真嗣”葛城美里大步走到三個少年身邊,如同平常一樣揉了揉碇真嗣的頭頂,然后叉腰數落另外兩人,“我說你們啊,有冒險精神是好事,但擅自跑來戰場就太沒分寸了吧”
“如果不是初號機贏了,你們現在恐怕連尸體都找不到給我好好反省”
“呃”乙骨憂太愣了愣,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幫他們掩飾,配合地垂下腦袋認錯,“對不起,我們下次不會了。”
虎杖悠仁也縮了縮脖子,整個人懨懨地聽著來自大人的批評教育。
見美里似乎有越罵越兇的架勢,摩耶忍不住幫他們說話“那個,他們應該知道錯了吧,葛城少校”
赤木律子忍不住看了葛城美里一樣,雖然對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但作為多年好友,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些反常。
這時維修隊將零號機里的綾波麗救出來,因為使徒將大部分的火力集中到了初號機那邊,待在插入栓里的綾波麗反而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碇”綾波麗一出來就尋找著碇真嗣的位置,確認對方也平安無事,少女如釋重負,對救她的工作人員道謝。
“看起來你沒事”赤木律子走過去,上下打量她一陣,開口問道,“剛才的戰場上只有兩臺eva嗎幫你們對抗使徒的陌生at力場是哪里來的”
“抱歉,我沒有看到。”綾波麗仰頭看她,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是和平常一樣的淡漠,讓人判斷不出其中的真實性。
赤木律子忍不住嘆氣,放棄了從她這里得到答案,轉身走到初號機的維護小隊那邊“檢查結果如何”
“表面裝甲損壞80,備用電源無剩余能量,其余功能沒有問題。”小隊長回答道,這種戰損程度比起他們預想的要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