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想回去”江嚶嚶斟酌了一下,憐憫的看著他,“就進來吧。”
她明明還活著,而他的眼神卻好像在下一刻就要將她送走了。
那一刻,李燃的眼神亮了一瞬,然而很快又灰暗下去。
聲音清潤卻可見低落,搖頭拒絕“不,現在上門,于理不合。”
這人真的十分固執,江嚶嚶沒見過他這樣的,剛想上前拉他,就見身后走出了一身白裙宛若出水芙蓉的女子。
那女子看到江嚶嚶,訝然了一瞬,喚道“姐姐”
江嚶嚶誰是你姐姐
但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看見小白蓮,一瞬間臉色都不好了,壓根不想理她。
李燃認出來了,此人便是嚶嚶想除掉的人之一,眼神淡漠下來,腦海已經浮現無數條計劃。人卻筆直站在原地,宛如松石巋然不動。
江嚶嚶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李燃一瞬回過神來,她的手指冰涼纖細動作卻有蠻橫,語氣也像以前那樣從不講理“走吧”
江溫蓮還是第一次見她帶男人回來,還是個黃毛。
原本因為和李衡分手而慘白的面容,終于露出了這幾天來除悲傷憤恨外的第一個表情,震驚外加有些一言難盡。
她掏出帕子作不經意狀的擦了擦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兩天哭太多了已經瞎了,出現幻視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嗯,確實沒看錯。
那少年明明很不舍但是好像不太愿意和她走,還在仔細和她分析著利弊,可惜她這個好姐姐從來都不是個會講道理的。
本來江溫蓮掃一眼就要走了,畢竟她現在還沉浸在自己被所愛之人背叛的痛苦中,實在沒有力氣再去作精大小姐又在作什么幺蛾子。但是她剛要離開的步伐,突然頓住了,目光落在那少年的面容上,愣了一瞬。
這人怎么長得這樣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腦子還沒對上人,腳步已經走了上去,關切的對江嚶嚶道“昨日爸回來,一晚上都沒曾見到姐姐,姐姐做什么去了”
一晚上沒見到人,也沒人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關心過她去哪了。但是江嚶嚶顯然已經習慣了,揚眉看向她“你不是要和李氏太子爺訂婚了嗎,怎么就你一個妹夫去哪了”
說罷,還裝模作樣的,掃視了一下四周。
這簡直是當面往她心尖上扎刀子,又狠又不講情面。
一瞬間,江溫蓮的臉就白了個色號,她垂眸又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我也只是擔心姐姐,姐姐何故這樣明知故問欺辱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