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李燃看向江嚶嚶,臉色冷了下來“怎么回事”
江嚶嚶視線落在他身上,覺得這人怎么看怎么怪異。明明一頭黃毛,但是
卻坐姿筆直端正,身上穿著臉頰的襯衫外套,卻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她不禁坐正了身子,視線探查著他的身份,語氣卻警告“我怎么不記得我有什么未婚夫”
然而李燃態度很堅決我就是。”
“行,那你是。”
江嚶嚶不關心這個,反正所謂的男朋友也不過是伺候她的男仆而已。以前有很多這樣的人,分明對她別有所圖,但是沒有能堅持留下來的。
但是,她聽到他的姓,立刻問蘇亶了一下,江溫蓮要和誰聯姻來著
哦,李衡那沒事了。
不怪江嚶嚶懷疑,李燃的身份實在太可疑了。昨日她分明找了信得過的人去綁架江溫蓮,只要她和李家那個訂婚當天逃婚,這么大的事,兩家股市必然暴跌,到時候原本要分給江溫蓮的股份定然也不了了之了。
但是沒想到被綁架的人變成了她,在江嚶嚶看來,這人分明是被江溫蓮提前發現計劃然后策反了的。
本來,江嚶嚶以為她計劃失敗,江溫蓮已經拿到股份了。然而當時他在地下室拿到手機的時候就打開了消息,發現壓根沒有什么兩家聯姻的消息。
聯姻似乎已經取消了,兩家合作仍然在繼續。
本來蘇家公司算不得大,也只是本市的地頭蛇罷了,而李氏卻一直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本來兩家不該有什么合作的,但是那李氏的太子爺李衡和蘇溫蓮愛得死去活來,李衡更是為其在娛樂圈鋪路,一擲千金開影視公司。
蘇亶知道江嚶嚶疑惑,就和她八卦“是李衡的白月光回來了,之前白月光把李衡給踹了,于是李衡傷心之下就看向了和白月光長得極為相似的江溫蓮。現在白月光過得似乎不好,就去找他求和了,于是李衡一邊將婚事推了,一邊還要表現的對那白月光不理不睬。”
江嚶嚶
算了,管那幾個瘋子作甚,只要她的股份沒事就行。
一邊的李燃聽得皺眉“婚姻大事,怎么能朝令夕改”
蘇亶嗐了一聲,擺擺手“又沒宣布訂婚,只能算做男女朋友,分分合合很正常。若是宣布訂婚了,那才對股份有影響。”
正說著,外面進來一群穿著黑西裝顏色極好的帥哥,上來又是給老板調酒,又是給上果盤的,還有一個干脆蹲在蘇亶身邊給她用牙簽喂桃子的。
看得李燃眉心直跳,這里沒有了李環,卻來了個更過分的,竟然當眾就如此
他臉色漆黑,就想帶嚶嚶走,卻看見嚶嚶已經接過了對面遞過來的五顏六色的酒,以復習以為常的樣子。
“嚶嚶不能喝酒。”李燃想攔,就瞧見江嚶嚶奇怪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雖不知你怎么知道的,但是這是汽水,你沒喝過嗎”
見李燃搖頭,江嚶嚶頓時目露同情,真慘啊。
汽水都沒喝過,這得多窮啊。
她起了憐憫之心,將杯子推給他,摸了摸他頭頂的黃毛“你喝吧,還想喝什么盡管和他們說。”
聽說很多初學者會給錢拿人頭發做試驗,看他這樣子,不會是為了錢出賣了頭發吧。其實,他也可以出賣別的的,這地方挺正規的,不會有超出規定的服務,還是挺適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