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當真出了事,總要保證嚶嚶以后無憂。
曹欒知道殿下的意思,此事殿下已經強調了很多次,然而還是放心不下。他恭敬的對李燃道“殿下不在府上的日子,奴定誓死保護王妃,靜待殿下得勝歸來。”
說話的功夫,鄒臨和武炎幾人也已經全副武裝到了院落前,看到殿下紛紛行禮,稟告道“人已集結完備,顧斌帶著幾位將軍也已準備好了。”
李燃應了一聲,便帶著人大步出了院門。
前院全副武裝的侍衛手里拿著白刃,面前跪著一排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幾個婢女小廝,還在掙扎著,看到李燃的出
現皆面露驚恐之色。
李燃從這些人面前路過,接過了一個侍衛遞過來的馬韁,利落的翻身上馬,沉聲道“將人都帶上,三軍陣前祭旗”
如今大軍拔營,這幾人已經沒有用處了。三軍陣前處決,也免得臟了王府,嚶嚶一個人在家會怕的。
武炎得令。
馬蹄聲漸漸遠去,府邸中也歸于一片寂靜。
扶姞從主子臥房前路過的時候,就看到房間里已經點了燈,她腳步一頓,下一刻門已經從里被拉開了。
王妃穿著鵝黃的裙衫,青絲柔順的披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臉頰,抬起下頜蹙眉看著她“李燃走了”
扶姞沒想到王妃今日能醒得這樣早,趕緊回道“殿下已經走了,若王妃現在追上去,應當還能在出城前再見一眼。”
語罷就見王妃不高興的看著她道“我追出去做什么”
扶姞心想也是,如王妃這般矜傲,殿下今日都沒叫她,她豈能這樣黏黏糊糊的追出去。
然后就見王妃往里走了幾步,邊道“梳個簡練些的發型。”
扶姞趕緊跟了進去,就發現桌上已經放著收拾妥當的行李了。她愣了一下,差點沒跟上去。
江嚶嚶已經坐在妝前了,扶姞趕緊試探道“王妃這是要去哪”
“回京。”江嚶嚶說的干凈利落,絲毫沒有遲疑。
扶姞手都有些抖,趕緊三兩下給王妃綰了一個最簡便的發髻,還試圖勸道“云州安全,殿下讓您留下也是為了您安危著想,如今京中正亂”
江嚶嚶眼尖的發現妝匣里少了一只簪子,就想起了李燃,忍不住磨了磨牙。她起了身,將暗格里的匕首塞回了腰間,轉身看向扶姞“此去路途危險,若你想留下,我不會告知旁人你知曉我要離開。”
扶姞瞳孔縮了一下,她腳尖有些遲疑,就在這功夫就瞧見王妃已經要推門離開了。她趕緊道“奴婢愿意跟王妃,誓死保護王妃周全。”
她自從宮中出來就一直在王府,后來一直跟到云州這樣一個陌生之地。如今殿下已經走了,王妃也要走,她失去所有倚仗獨自留在云州還是感覺十分不安。直覺告訴她,還是跟著王妃更為安全。
江嚶嚶這才停住了腳步,揚眉看著她道“去將烏暨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