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斌想不到兒子的轉變竟然會這樣快,忍不住抬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接著道“你白日不還道不會有人喜歡悍婦,安王定早在心中便對王妃不滿,如今怎么又道安王對王妃言聽計從”
正說著,顧斌就想到方才酒過三巡之時,有人來在安王耳邊說了些什么,安王便順勢離開了。頓時無奈搖頭興嘆,安王當真半分威嚴也無“堂堂藩王,怎么能被一個女兒家牽著鼻子走呢”
顧盛這回不說話了。
顧斌不知道他的意思,就對他道“你說的倒也在理,倘若安王當真對王妃言聽計從,是該叫你母親要去好好交好一番王妃。”
就在這時,顧斌突然心有余悸的想到“我還讓你母親多在
王妃面前多說說三娘的好話,王妃不會看出來了什么,記恨咱們吧”
顧盛也不知道母親具體和王妃說了些什么,但是聽到父親這般說,他趕緊就搖頭道“父親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妃豈是那般斤斤計較之人”
顧斌頓時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忍不住按了按額角搖了搖頭。
***
也許是因為連著幾日的車馬勞頓,如今便是換了張床,江嚶嚶也睡得分外沉。
一早李燃就離開去大營準備交接事宜了,江嚶嚶醒的時候已經是個快到晌午了。
扶姞過來一邊替王妃梳妝,一邊道“一早上顧夫人就下了帖子,說王妃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一個人在府中也寂寞的很,想邀王妃過府賞花,不知王妃可要應她”
江嚶嚶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邊問道“李燃今日出門是去處理兵符交接事宜”
見扶姞應是,江嚶嚶揮了揮手,道“就說我舟車勞頓,不想出門,帖子就先回了吧。”
扶姞應了是,將主子的發髻綰好,就趕緊忙不跌的退下了。
若是要長留在此地,江嚶嚶倒是有些興趣去瞧瞧人,但是等李燃將人集結好,便要準備回京之事了。
江嚶嚶說是不打算出門,但是出來云州城,睡飽了之后還是想出來走走的。府邸中較為空曠,還有很多東西未曾添置。
武炎今日跟著李燃去了大營,留在江嚶嚶身邊保護的是烏暨。
江嚶嚶換上了一襲鵝黃色的長裙,腳上著著常在京中穿的珍珠履。這個天不冷不熱,騎馬正好,江嚶嚶挑了一匹馬,到了集市上他自己不想騎,就自己坐在馬身上讓烏暨牽著著馬往前走。
很快到了街市上,江嚶嚶便四處挑挑逛逛,一邊指使著烏暨去買,樣子十分招搖。
走著走著,江嚶嚶就在路上迎面瞧見了顧夫人帶著三娘出來采買。
才拒了人家的帖子,說是不想出門就迎面撞了個正著。江嚶嚶半點也不覺得尷尬,頷首和顧夫人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