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滿洲咬牙“不行,薛城主還沒同意跟我們合作,這時跟薛城主鬧翻,對我們沒有好處。”
“那我們難道就這么算了”
魏滿洲目光極冷地看向緊閉的院子大門“走著瞧吧。”
等薛城主沒用了,他必定會報回今日之仇
傍晚時分。
謝挽幽跟封燃晝說起了今天的晦氣事。
“這個薛大公子真的不是因為太風流,導致得罪了什么人,才會被打成那樣的”
封燃晝沒開視頻,低沉的聲音有幾分沙啞“或許吧。”
謝挽幽聽出異樣,奇怪地問“你怎么了,說話怎么帶鼻音”
封燃晝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正常“我在的這個地方味道有點大。”
味道大的地方謝挽幽一瞬間想起了薛大公子那個充滿刺鼻藥味的房間。
謝挽幽還未多想,封燃晝便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考“明天問仙大會正式開始,你準備先參加哪邊的比試”
謝挽幽頓時回過神,她知道封燃晝為什么這么問,丹修和劍修有實力差距,沒法同臺對打,丹陽大比和問仙大會的比試肯定是分開比的,她若想兩邊都參加,自然得提前安排好。
謝挽幽想了想“先去丹陽大比的場地,我煉丹快,進晉級賽花費的時間短,趁這個間隙,再去問仙大會的場地。”
封燃晝“整個逐鹿城的參賽修士里,恐怕只有你最忙了。”兩個場地來回跑,也只有她干的出這事。
謝挽幽翹了翹唇角,抱著小白捏它爪爪“就說厲害不厲害吧。”
封燃晝似乎話里有話“嗯,很厲害。”
謝挽幽“對了,今天給薛大公子診脈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
“說來聽聽。”
“薛大公子之前傷得很嚴重,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元氣大傷,”謝挽幽沉思道“可我看他脈象,竟然十分有力這很不正常。”
“不正常在哪里”
“他之前那么虛弱,就算用了再神的藥,也不可能恢復那么快,所以我推測,天元宗主給他用的藥,可能有點問題。”
那邊的封燃晝慢慢地笑了,肯定了她的猜測“你的思路是對的,再猜猜背后的原因。”
謝挽幽思忖了片刻,試探著問“是你和懸游大師在背后做局嗎”
封燃晝沒有否認“不錯。”
果然,謝挽幽想,懸游大師那么輕易就接受了天元宗主擠走自己的事實,果然是另有圖謀。
謝挽幽摸了摸下巴,結合恢復速度奇快的薛大公子,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我想,我好像明白你們想做什么了。”
封燃晝尾音慵懶“這件事我已經籌劃好了,你安心比賽就好。”
謝挽幽點了點頭,想起對方看不到,忍不住問“你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時候不會真的到比賽結束才能看到你吧。”
封燃晝聲音里多出了幾分笑意,拉長聲音道“不是你說,在逐鹿城內不要碰面的嗎”
謝挽幽有些理虧,捋著小白腦袋上的毛毛,快速而小聲說了一句話。
封燃晝慢悠悠道“沒聽清楚。”
謝挽幽才不信他沒聽清楚,訕訕道“沒聽清楚就算了。”
反正虧的不是她。
深夜時分,謝灼星依偎在謝挽幽身邊,肚皮上搭著謝挽幽的一片衣角,睡得四仰八叉。
謝挽幽原本坐在床上打坐,見夜色漸深,外面遲遲沒有動靜,便將熟睡的幼崽捧到枕邊,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