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出來,要是再被抓了怎么辦
封燃晝微微蹙眉“我像是這么魯莽的人嗎”
謝挽幽當即譴責他“你像,你上次就魯莽到把我的舌頭咬破了,很痛”
“那是因為我不熟練,”封燃晝握住她纖細腰身,壓低聲音“多練練就好了。”
練個鬼,這次她的嘴唇和脖頸都被咬得很痛,下次還不知道是哪里被咬呢。
謝挽幽算是看出來了,封燃晝真的很喜歡咬她。
謝挽幽拍拍他的手,示意要他放自己下去,封燃晝不情不愿地一松開手,她馬上就溜去了床上,解開外裳丟到一旁,然后挨著謝灼星躺下了。
封燃晝站在床邊幽幽看她“我明天就要去查傳信符了。”
言下之意,大概是暗示她應該抓緊時間多親自己幾下,而不是無視他的美色躺下睡覺。
謝挽幽才不管那么多,把被子拉到脖頸,打了個哈欠,假裝沒聽懂“你放心,明天我會悄悄去送你的。”
“悄悄”封燃晝被她氣笑了,在她的床邊坐下“你就這么做賊心虛”
什么叫做賊心虛啊謝挽幽瞪他“說得我像是個采花賊一樣,不會用成語可以不用。”
封燃晝面無表情地把她丟在被子上的外裳抓在了手里。
謝挽幽“你干嘛”
封燃晝將那件外裳掛在胳膊上“送我了。”
謝挽幽“”
第幾次了
這個人,真的很懂什么叫做“不問自取”
封燃晝還在找補“以后賠你一件。”
謝挽幽氣死了,拉起被子蒙住頭,在被子下悶聲罵他“變態”
第二天,謝灼星起床時,一切如常。
它翻了個身,拉長四肢伸了個懶腰,嗅了嗅枕邊的味道,確認娘親昨晚回來了,這才放松地飛到窗臺上,耐心地等著娘親晨練歸來。
它像往常那樣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謝挽幽的身影。
一晚上沒見,謝灼星馬上從窗口飛了出去,撲進了謝挽幽懷里“娘親”
謝挽幽剛練完劍,臉畔還殘留著一絲煙霞般的緋紅,她笑了笑,接住了尾巴晃成小螺旋槳的崽崽,往它的腦袋上用力親了一口,然后抱著它進了屋,開始換晨練服。
謝灼星觀察得很仔細,發現娘親換上了另一件花紋不同的白色衣服,不由疑惑地問“娘親不穿昨天那件新衣服了嗎娘親才剛換上一天哦,穿著超級好看的。”
不提還好,謝挽幽一想起那件衣服的去處,臉色就有些僵硬,可對著幼崽,她只能稍微將封燃晝的可恥行為美化了一些“那件衣服狐貍叔叔幫娘親保管了。”
謝灼星歪頭,更加疑惑了“可是,為什么要讓狐貍叔叔幫娘親保管衣服呢”
謝挽幽“嗯這個,是因為狐貍叔叔說要給娘親買新衣服,所以要照著這件衣服比對一下大小。”
謝灼星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謝灼星飛到謝挽幽肩上,用貓貓頭蹭了蹭她的臉“狐貍叔叔肯定也覺得娘親很好看,所以才想給娘親買好看的衣服”
謝挽幽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