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非常平常,看起來就像是他的作風。
但實際上這家伙要不是被拜托了,怎么可能天天跑到她這里來啊。
他是喜歡打游戲沒錯,但一天到晚和同一個人打游戲也是會覺得無趣的。再說了,他這兩天忙的睡覺時間都不夠,躺下來沒多久就睡著了,再過沒多久又跑出去忙
碌。芽衣是一個定點,穩定地居住在這個公寓里不會到處跑的,但五條悟是會到處跑的,也許今天在北海道,明天就要跑回來東京,主要取決于咒靈會出現在哪里。
這是不可控的變量。
導致的結果是,他如果非要回到這里休息的話,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休息時間就會更加危險。就算是他可以利用咒術,加快自己的速度,但到底現在的他還沒有到達那種可以傳送一樣作弊的狀態,所以
對于五條悟來說,經常跑到這里來,絕對不是一個很理智的選擇。
拋開這些外部原因,她和他之間的關系又沒有親密到這個狀態。他們兩個之間,頂多就只能算是擁有相同目標,相同愛好的同伴。
所以,他會來到這里的原因也就很明顯了。
“你拜托五條悟經常過來,到底是為了關照我,還是為了看著我,讓我不要到亂跑”
“還是說”
“看看我有沒有死”
芽衣嘆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況并不是很好,咒力干涸后,以前被支撐起來的身體素質還有造成的傷勢都在反噬,要不是硝子幫忙我可能早就死了。但這個過程還在繼續,我可能會很快死掉,你就不能在我死之前坦誠一點嗎”
天天瞞著她,會讓她本能地感覺到非常不安。
就像是那個曾經苦澀的夏天。
“你不會死。”
夏油杰堵住了她的嘴,用一個纏綿到顫抖的吻。
“不會死的。”
“不管怎么樣,不管要付出什么代價,我都不會讓你死的。”
夏油杰的唇,涼的可怕,也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是在干什么。他就像是一個站在外面風口很久,被吹的幾乎被帶走了身體外表所有溫度的人一樣,靠近的最開始不會感覺到那種不對勁,時間長了之后,就會發現他的手捂在腰上的時候像是冰涼的鐐銬。
只有努力靠近他,貼近他的胸膛,才能感受到那種自心口出蔓延出來的溫度。
至于這個吻,就更加不一樣了一些。
芽衣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想那么多有點沒的,但每一次這個時候,她總是不爭氣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
什么正事,什么應該說出來的話,什么想要探究的事實,全都化作了軟綿綿黏糊糊的樣子,被暫時融化在腦海里。
融化在這個有一點像是蛋仔冰淇淋一樣的吻里。
冰冷卻又灼熱,帶著一種失控前不顧一切般的霸道。
她幾乎要被吻的喘不過氣來。
好在對方似乎還留有一些良心,在感覺到她在軟趴趴滑下去的時候,摟住她的腰,給了她一個支撐的力后松開了她,讓她呼吸到了一些新鮮空氣。
就在芽衣以為結束的時候,她被壓制在了墻邊,避開了陽光和風,她被壓制在墻與對方之間,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預示著什么的時候就再次被捕獲。
溫柔的吻從唇瓣開始,從溫柔的觸碰,到用了一點力的啃食。在她怕疼的想要開口嬌氣的抱怨兩句時,舌尖被交纏著鎖住。
根本逃不脫。
也說不出。
比起前面強硬的拒絕她離開,后面這個吻里流淌出來的那種懇求和痛苦,讓芽衣在驚訝中心軟地無法推開她。
直到她聽見旁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最近聽說發生了不少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