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他不會攛掇別人去做。
“你真的
不想試試看嗎”
“我們,哦不對,我出手不太好。有杰他們幫忙,你很有可能能夠殺光禪院家哦。”
五條悟笑地像是看著小紅帽的狼外婆。
“都成為咒靈了,怎么能不做一點轟轟動動的事業呢”
“有一點心動”伏黑甚爾慢吞吞地道“但是我有什么好處呢要是這么做了,肯定會被懸賞的吧到時候就一點好日子都沒有辦法過了,整天身后都會跟著一群蒼蠅,嗡嗡嗡地吵到人頭疼。”
“讓你復活不算是好處嗎”
“你家復活是把人變成咒靈嗎”黑發男人嗤笑一聲,滿是嘲諷,“再說了,誰告訴你們我想活的。我在黃泉待的好好的,誰讓你們把我拉出來的,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呢。”
“”
“那你怎么出來沒有和我們打架,我以為你沒有動手,就代表著是想和我們和談的。”夏油杰冷靜地道。
“誰想和你們和談啊。”
男人煩惱地一揮手,身上被強行逼迫著穿上的那件寬敞浴袍立刻松松垮垮地滑落下去,露出大半精壯結實的胸膛。
“要不是知道打不過這個小鬼,不想再第二次挨打,我早就已經走了。”
重新從黑暗中被拉出來的感覺是什么樣的呢
沒有什么所謂的感激,也沒有什么所謂重見天日的感慨,更不會有對于朋友子女親人之間的復雜感情。
他只是覺得煩。
真的煩死了。
這個世界怎么還在。
太陽亮的煩人,面前的小鬼吵的煩人,六眼小鬼聒噪簡直加倍。
煩的他當場就想殺掉他們。
如果不是這群小鬼拉他出來之前下了束縛,他還打不過他們的話。
絕對會殺掉的。
“我用包掉你以后賭馬的費用和你換。”
就在他煩的不想再繼續談下去,想著要不然還是干脆被這些小鬼殺掉算了,黃泉更安靜,更加適合安眠。
另一個看起來唯一不怎么煩人的小鬼開口了。
“哦”看著這個渾身上下都寫著稚嫩,和不太有錢的小姑娘,伏黑甚爾打量她兩眼“你知道我賭馬要花多少錢嗎”
不是他吹。
他賺來的錢里,有八成都丟在賭馬場了。
只要給他機會,就算是禪院家,也絕對能被他輸到破產。這家伙,看起來就那么點大,是有什么自信敢對他說出這種話來的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
嘖,從黃泉回來,感覺他都變得心軟了很多。竟然會放棄這種富婆包養的機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是因為擔心她包不起。
嗯。
有一部分原因吧。
“沒關系的,”芽衣安慰他“我可以偷五條悟的錢來養你,你不用擔心這個。”
五條悟
撇一眼六眼小鬼突然睜大眼睛的表情,伏黑甚爾表示自己有被愉悅到“這樣的話,確實是能夠付得起這個錢。那你想要我干什么”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