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覺得這些猜測都站不住腳。
“不應該,我們的計劃不算周密,但除了我們幾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人知道這件事。”
“想要偷聽也不可能,除了杰的咒靈和你的傀儡,任何人靠近我們,都會被知道的。”
“這一次我連
硝子都沒有說,怎么可能會被知道呢。”
芽衣沒有接話,上輩子多了解到的一些信息讓她能夠更快地把目標對象釘在咒靈那邊。
夏油杰要做的事情,除了對她有好處外,別的就只有對咒靈那邊有好處。
或者還有那個腦花
咒靈的年齡向來難以推算,有一些特別強大的特級咒靈,存活了上百年也不是問題。那個腦花陰險狡詐又愛在暗地里搞事情,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時候就存在的,也不知道他原來是個什么樣子,是不是誕生下來的時候就是一個腦子。
關于腦子的力量,芽衣也有過幾個猜測。
看它寄生在夏油杰體內的時候,能夠自由操縱他的力量,大概率是一個寄生類型的咒靈。
假設他活了很長的時間,那么,在過去的歲月里,他可能都一直在各個軀體之間徘徊。
侵占一個身體,等它壞掉了之后,就重新找一個穿上。
就像是穿衣服一樣。
如果這個家伙,已經在暗中盯上他們,并采取了一定情況的行動。比如侵占了某個咒靈的身體
芽衣把五條悟拉回到她待了好幾天的那間小屋子外面,并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把周圍的咒靈全部給抓了回來。
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五條悟是瞬移過去的,咒靈是十米外就抓到的。
一只長得有點像是地精一樣的丑陋咒靈,腦袋很大,身體非常瘦小。按照它身上的咒力強度來判斷,要是在它完好的情況下,應該就是一只三級咒靈。
弱小到幾乎不會被他們放在眼里的存在。
此時它傻兮兮地蹲在角落里,腦袋上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里面空空蕩蕩的,本來應該有的東西消失一空。換做人類,這樣的傷勢死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換成是詛咒,它不會死亡,大概也沒有什么很嚴重的痛覺,低級咒靈連神志都沒有,只是扭曲著身體在墻角徘徊。
或許那天運氣不好,碰到一個咒術師路過,驚嘆一聲竟然還會有這種沒有腦子的咒靈,然后就伸手干掉了他。
芽衣臉色不太好看,他們還抓到了幾只她看起來很眼熟的咒靈,都是她之前的傀儡。
等級不高,解開了束縛后也沒有走的很遠,被抓咒靈熟手五條悟順手牽了回來。
在那幾只咒靈身上,她找到了熟悉的縫合線痕跡。
有一些還是歪歪扭扭的,看起來縫的不太好,但到后面,就可以看到縫合線變得越來越流程,幾乎和當時她在夏油杰腦袋上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要是五條家的實驗室以后缺咒靈的話,我可以幫忙抓。”
“僅限于針對咒靈的實驗,不涉及人類的那種。”
“為什么”
“因為我確實發現這些東西身上總會有神奇的事情發生,”芽衣扯住了五條悟的衣袖,“帶我去找夏油杰,立刻馬上。”
“”
“不許猶豫,也不許找什么借口。”
“我不聽。”
“有鬼東西盯上他了,我不允許,他就算死,也得是我的人。”
“我只是想說,下一次,能不能別用這種打出租車司機的語氣對我說話。”五條悟咽下原本要說的話,嘟嘟兩聲示意自己馬上就要出發了。
談戀愛真的好可怕啊。
之前還在說要分手呢,現在又說死都得是她的人。
不理解,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