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習慣了伴隨著那種能量,每一絲的皮肉中都滲透著那種力量。所以,使用她自己的血液,也能勉強畫出來召喚的陣法。
召喚她的傀儡。
潛藏在領域中還剩下為數不多的傀儡被釋放出來,輕而易舉地撕破了關著她的房間。傀儡們無聲嘶吼著,哪怕是還勉強維持著和它們之間的束縛,但主人的孱弱和地上幾乎刺激地到讓他們發狂的甜美血腥味還是讓咒靈們猶豫起來。
芽衣注視著他們,分毫不退。
這是一場賭局。
賭她在失去咒力的情況下,還能不能壓制住他們。
再多一點,再多抽出來一點點。
身體里殘存的咒力被瘋狂抽出,凝聚成一根孱弱的,隨時快要斷裂開來的咒力絲線。在傀儡們開始舔舐地上的血跡時,狠狠地抽下。
“砰”
炸裂開的兩只咒靈散逸出的咒力被她不計后果地吸收入體內,凝聚出了更多的咒力絲線。
“走。”
“帶我去找五條悟。”
安靜蟄伏下來的咒靈乖巧地任由她騎著,飛向天空中。
至于五條悟在哪里,打個電話就可以知道了。
“摩西摩西”
電話被接通的時候,對面還在此起彼伏地傳來炸響的聲音。
“芽衣”
“嘛,我就說你肯定是會自己跑出來的。”
“這一次,應該算是我賭贏了”
“賭贏了你和杰賭的嗎”
“算是吧。”
五條悟沒有多說,他只是囑咐她現在不要亂動,把地址給他,他馬上瞬移過來接她,然后去看老橘子們家里放煙花。
“家里放煙花”
事情似乎并沒有到最惡劣的結果,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五條悟應該不會還有精力開這種玩笑。
芽衣淺淺地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發展的。
“簡單的來說”
一見面,五條悟就塞過來兩個抹茶大福。他頭發亂翹,看起來充斥著一種很多天沒有睡過覺,所以亂糟糟的姿態。
思考到夏油杰也三天沒回來了。
“你和杰,不會是這三天都在一塊吧”
“這么算也沒有什么問題,畢竟是我在后面追,他在前面逃嘛。很久都沒有玩這么痛快的一場躲貓貓游戲了,果然玩游戲就是要找能夠跟的上我節奏的人玩嘛。”
五條悟嘴里也塞著一個大福,腮幫子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偏偏說話的聲音還挺清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用擔心啦,那家伙沒有事,頂多就是熬夜的癥狀有點眼中,又被追殺,所以受了一點傷吧。”
“先吃一點,等下帶你去看大煙花。”
“所以到底什么是大煙花”
\"就是那種會突然炸開的,像煙花一樣璀璨充滿戰斗力的咒靈哦。\"
芽衣“特級”
五條悟確定“特級。”
芽衣“你們從哪里搞來的是長得像個壺還是身上長著樹杈子的”
“還有這樣子的特級咒靈嗎都不是啦,雖然他們聽起來都很有趣,但很顯然他們都不夠強。把他們丟在老橘子們的根據地的話,很快就會被殺掉的吧。這可不符合那家伙的計劃啊。”
“計劃是什么”
五條悟“就是把自己養的強大咒靈丟到老橘子那邊,讓他們有足夠的危機感。然后詛咒那邊多了一個強大的戰斗力,我們壓力也會小很多,至少不需要你去當詛咒了。”
這是什么無厘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