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走向,是她想破頭都沒有想到過的。
她想起曾經自己和論壇上的那些小姐姐們一起湊在一塊大放厥詞,有幾位非常厲害,總是能夠貢獻出一些格外精彩的圖片,引得一片嘩然。
人體是非常神奇的存在,單單用一種科學又學術的角度來看待的話,大家都會變得格外坦誠。翻開生物課的課本,還可以看到很多彩繪的解剖圖,從肌肉分布,到內部的內臟結構,簡直就是坦然的一清二楚。
咒術師不殺人,但咒術師本身死傷非常多。
再加上那些被咒靈們殺害的普通人們,在同齡人中,芽衣絕對是看過人體最多的那個人。
別說是光溜溜沒穿多少的,連分開零散的也見過很多。
但果然還是那種網上的圖片比較激動。
同樣形狀優美好看的肌肉,放在尸體上叫死者尸體特征,放在健身房叫體脂率優秀,放在網上的圖片里叫放著別動,讓我嘬嘬。
放在夏油杰身上,這叫
倒吸一口涼氣,還忍不住吞口口水。
不是她不爭氣,換你你能扛得住嗎
屋內的溫度并不是很高,從溫暖的被窩里出來沒有加衣服的話,還會感覺有一點冷。但芽衣現在已經感覺不到冷了,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臉上到耳朵根一陣滾燙,不用照鏡子她就知道她應該是紅成了一片。
她不敢動,不敢多看,但又不敢掙扎,只能像是一條魚一樣努力扭動自己的腰。
“不好吧”
“你我這,這”
她語言混亂,說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有什么不好的”
他問的太過理直氣壯了,讓她都卡主了。
哪里能好了啊
你知道你在邀請什么嗎
啊
怎么能理所當然地說出那么讓人害羞的話啊
芽衣的腦子里簡直有一百個那個土撥鼠尖叫的視頻在吶喊,喊的她很想把自己給扎進被子里再也不出來。
她努力地看著她,用眼神和真誠的表情告訴他。
你正常一點
夏油杰你這樣我好害怕
腰都被嚇軟了
“你覺得這不行”
“嗯。”
當然啊
這是可以放出來的嗎這是可以說出來的嗎
“為什么不行”
“就”
“覺得還沒有到那個階段”
“是。”
“但除了我,你還想看誰的”
“”
沒有吧。
頂多是對紙片人口嗨一下,這也能算嗎
芽衣憋到不知道該怎么回,總覺得怎么回都很危險。
但夏油杰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淡了。
“白細胞t細胞”
“你喜歡的那些明星”
“還是說悟”
“怎么可能啊”芽衣脫口而出。
雖然白毛六眼確實賣相非常過得去,但她能不帶偏見的看他這個人就不錯了,怎么還會有這種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