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稔地坐在她身后,幫她捏了捏因為久坐而感覺酸痛的肩膀。
“嘗一嘗嗎”
“剛剛摘下來的葡萄,聽說是今年這批晴王里甜度最高的哦。”
“沒事。”
眼神在t細胞和伏黑甚爾至少有六七成相似的眉眼上停頓兩秒,芽衣彎起唇角,自己拿了個葡萄塞進嘴里。
“不是說今天可能還要忙一天,要去神奈川轉一大圈呢,怎么能抽空回來的”
可惜伏黑甚爾那個家伙,死的太早,也太沒有價值了。
雖然那場戰斗差點殺掉了五條悟,但實際上他自己一點收獲都沒有。連懸賞的定金都被他自己拿出來約了其他詛咒師過來。
等于這一單,他什么都沒有賺到,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他自己應該也不在意。
但真的好可惜啊。
既然不喜歡禪院家,同樣不喜歡那些家伙,就想讓他們覺得不爽的話,拉他一起參與他們的計劃,最后把鍋,不是把名聲丟給他,應該也會讓那家伙挺愉快的吧
畢竟這樣肯定會讓禪院家頭疼的,還能報復一下他們對于天與束縛的看低。
就
大不了再多出一點錢。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從老橘子那邊薅過來的,芽衣半點都不覺得可惜。
求咒術界有沒有那種對自己的命不怎么在意,死了就死了,無所謂,只要能給老橘子們添堵,自己爽了就行的那種。
強一點。
能打五條悟的。
在線等,挺急的。
沒有的話,她再等幾年,看看能不能挖幾個特級咒靈出來好了。
至于她自己這邊
關你什么事
自己的傀儡自己寵,誰敢算計動手,手都給你剁掉。
“主人。”
耳邊的聲音喚醒了芽衣,她抬起頭,看見旁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湊的格外近,手指挑了顆格外圓潤好看的葡萄,銜在唇邊遞過來。
“嘗嘗看”
懶洋洋瞇著眼睛的雄性生物,就算是做著這種服侍一樣的舉動,依舊沒有什么低三下四的味道。反而能讓人感受到那種坦然地,對于她明晃晃的討好和展示自身的魅力,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湊過去,肆意妄為地享用。
他不僅不會拒絕,還會告訴你,怎么樣做才會最好。
“”
“不要。”
淺草芽衣,冷酷無情地拒絕了他。
“欸”
叼著葡萄的男人含糊地發出了一聲抱怨,他伸出舌勾走了他唇邊的葡萄,敷衍地嚼了兩口就咽了下去。
他頹廢又軟綿綿地往身后的沙發上一趟。
“好過分啊,又拒絕我。”
“明明我也很努力了啊”
恕我直言,你這個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努力。
芽衣端著自己的游戲手柄,坐的比柳下惠還要端莊,還要嫌棄旁邊的人“你躺到旁邊去,你躺在我后面等下我沒有地方躺了。”
“可以啊,沙發很大的。”
t細胞抓了個靠枕給自己當枕頭,完全沒有要挪動位置的意思。
“”你隨便怎么躺都可以啦,往后靠的話,拿我當枕頭吧。“
他熱衷于展示自己的魅力。
“我可以用腹肌給你當靠枕哦。”
芽衣不為所動“太硬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