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站在窗前,她能夠聽見他那邊風吹拂窗簾,吹動桌上紙張細小的聲音。
“芽衣。”
她聽見他低低地嘆息,似乎有些委屈。
“你現在對我,越來越隨意了。”
芽衣“”
確實是這樣。
可是
“你不希望我這么對你嗎”作為她的傀儡,植入了她的咒力線條后,她因為自身咒力沒有夏油杰渾厚的原因,無法操縱他,但是她也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情。
至少,在她觸碰的時候,他是愿意的。
甚至是喜悅的。
那么他為什么還要這么說呢
男人真的是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生物,這就是傳說中的嘴硬嗎
“我明明感覺到你沒有不開心,”芽衣不解地做出評價,“你的身體更誠實一些。”
“是嗎”
“你再感覺試試”
芽衣再度感應“嗯好奇怪”
“明明之前是喜歡的,現在卻又沒有那么開心了。你這是酸酸澀澀的,你在嫉妒嗎”
“有一點。”
夏油杰無奈地站在空調面前吹冷風,感覺到那種詭異的熱意逐漸降落,這才轉身坐回到椅子上。
“為什么呢”
“因為不想你只看著它。”
“它只是你做出來,作為我替身的一個小娃娃不是嗎”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可以看著它,但我在家的時候,你為什么也只看著它。”
“我沒有”
“你有。“
夏油杰聲音篤定“你只通過它來碰我,既然我是你的傀儡,你為什么不來碰我呢”
芽衣“”
很有道理。
但她真的還有點害羞。
她思考幾秒,軟乎乎地回答他“那我努力試一試,像你想要的那樣。”
“好啊,謝謝芽衣。那作為回報,今天晚上想要吃什么”夏油杰溫聲詢問,就像是剛剛兩個人達成了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約定一樣。
“想吃芋泥蛋糕,還想吃冰淇淋,桃子味道的”
“好。”
“還想要喝奶茶要新出的大桶水果茶。”
“回來給你帶。”
就算是我不在家的時候,我也不想讓你看著它。
你看。
你現在就只會想著我。
哪怕是想著我會帶回來給你的東西。
那也是我。
占有欲這種東西,有時會隨著靠近的距離,而緩解。
但實際上
它也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