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試圖彌補,實際上看著他那個樣子,只會讓人更加生氣。
夏油杰張了張嘴,他想解釋,他在發覺了那些村民的動向后,實際上是有曾經想要聯系芽衣,告知她這件事的。
但當時她因為被通緝的事情,一直開著領域,他一時間無法找到。再后來他巧合地撞到了那個身上有芽衣留下咒力絲線的男人。
通過追蹤他,他發現了那個家伙和那些村民的動向。
以及他發現,那個家伙,似乎不是第一次與咒術界的上層產生交集。他和他們合作,還有順勢通知御三家那邊,連帶著一起產生連鎖反應的動作看起來實在是太過熟稔,讓他不得不產生對應的懷疑。
懷疑他還有別的算計,懷疑他在曾經的一些事情上也動過手腳。
他順勢連著他一起算計,同時又要斟酌著怕別的地方泄露風聲。在星漿體之后,他誰都不敢信任,哪怕是悟和家入他們也一樣。
他們同處于一個地方,接觸著咒術界這個大體系的方方面面,只要有一個地方走漏了風聲,很有可能就會被別的人給發現。
他為這次的事情定下了基調,之后的事情,就有些不由他控制起來。疑心病極重的老橘子們,可以因為那些消息對他們動手,更加會對那個隱藏在后面,身份不明的家伙動手,他們的反應比他想象地還要更大。
據他所知,至今還有三層的窗追蹤人員,還在追蹤那個家伙的線索。
如果不是需要留下大部分人手來處理咒靈方面的問題,這個數只會多不會少。夏油杰只來得及,最后將芽衣給帶出來,其他的他暫時沒有辦法插手,只能交給五條悟,讓他幫忙盯著一點。畢竟咒術界那些家伙,再怎么想要避開,都不可能完全避開御三家的耳目。
“對不起。”
那些解釋的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壓下去。
夏油杰垂下眼看著芽衣,輕聲道歉。
嗓音不知道為什么,啞地厲害。
即使她后面問的那些,他沒有做過。
但是
他確實在最崩潰的時候,有過如此類似的想法。
“對不起,”他再度道歉,伸出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幾秒后,最后頹然地放下,“我不應該瞞著你,芽衣。”
“如果我改的話,可以原諒我嗎”
雨幕中,芽衣的眼睛里也像是下起了雨一樣,濕漉漉地帶著痕跡。
她抽了抽鼻子,向后退了一步。
“之前可以,現在不可以。”
“我生氣了,我不想這么原諒你。”
“我不會給你再騙一次我的機會,不管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都已經壞掉了。我不要壞掉的你陪著我,我要以前的那個會哄我,會幫我買東西,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我,溫柔善良的夏油哥哥。”
“你能把他賠給我嗎”
“”
越發大的雨聲中,夏油杰笑容苦澀。
“我不能。”
那個善良地以正義為己任,想著要拯救所有人的夏油杰,早在星漿體死去的時候,就跟著一起死去了。
他無法再茍同曾經自己的想法。
一想到要再去拯救那些人,他就會覺得無比地痛苦。
他答應了芽衣不會再騙她,所以他的答案是不能。
他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