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和你展露出來的那兩個傀儡有些相似吧不知道是誰弄到了你傀儡留下來的一些咒力殘穢,并將那些村民變成了那個樣子,還讓他們上報,說他們的山神已經同時影響了你,很快你就會眾叛親離,成為山神手中的傀儡什么的。
總之,就是一些聽起來很扯的話。
智商健全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但是他們展露出來的一些消息,也會讓老橘子們非常忌憚。
芽衣理解他們的意思,村民們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語的威脅根本就不會有人放在心上,哪怕是一直被他們輕蔑地稱呼為老橘子的咒術界上層們,也不會輕易地因為這么幾句話,就對特級咒術師下手。
真正讓他們忌憚的是,作為村民們背后的那個家伙泄露出來的消息。如果草森芽衣被感染,被操控,被對方所用。
那對于他們來說,還不如就直接處死。
能夠讓他們做出直接下了死刑的決定他們是真的掌控了什么消息
芽衣皺了皺眉,不其然間又想到了通過白細胞他們傳遞過來的消息里,那個奇怪的從男性轉化成女性的存在。
她總覺得不對勁。
懷孕
上輩子她偏居一隅,知道的內部消息實在是太少,這方面似乎和加茂家那邊有點關系,比如傳聞中的那個咒相九胎圖
五條悟還在嗶哩吧啦地發電報,大概的含義就是那些個勸導的車轱轆話。芽衣把手機往自己懷里一揣,理直氣壯地收繳為自己暫時使用的東西,沒準備直接還給后面跟著的那個人。其實她自己的手機也一直在身上,并沒有出現被人收繳掉這種事,按照正常確實是要被收掉的,但夏油杰又沒說
她才不會主動把自己的手機上交過去呢。
哪怕她的手機現在肯定會被偷偷監管,指不定說點什么會被他們知道,但她也依舊不想把自己的手機交上去。
還是可以看看電視劇,刷刷小視頻的嘛。
實在不行還可以打游戲。
芽衣扁了扁嘴,對于自己現在的情況最不滿的就是這點,想到有人會看自己的手機,她連打游戲都不是很快樂。
她看似漫無目的地往外溜達,實際上早就已經記住了這里的路線。最少,從這里進來的路線是記住了,再不濟墻上還有地形圖呢。
她不搭理人,除了偶爾和手機里的五條電報機說兩句外,誰都不愛搭理。
更具體的是,是不愛搭理他。
夏油杰跟在她身后,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直到她從這里拐出去,在一個不會有監聽的路口,芽衣停下腳步,駐足片刻,聽見身后的人也跟著她一起停下,并乖巧地沒有任何其他反應后。
她才微微偏過頭。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就是說愿意讓我把你做成傀儡的事情。”
只停頓了兩秒。
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算。”
“芽衣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壓低嗓音,卑微地詢問。
“這樣的話,你的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看我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