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再怎么愛漂亮,挨打的時候,不還是叫地一樣慘”
“可惜那個怪物等著要吃人,否則我還是挺想把她留下來當我的女人。關上個幾年,再懷幾個孩子,到頭來,還不是要跟著我一起過日子。這可不是比你們城里那些男人,眼巴巴地追女人,還要賺錢回來養她好多了嘛。”
這些視頻,引來了很大的嘩然。
輿論壓力,再加上在村子里挖出來的那些白骨,以及受害者家屬的追討,這讓霓虹官方部門不得不盡量加快破案的速度。
或者說,應該是定下罪犯并宣布他們被審判年限的速度被加到了最快。
人證物證都有,連兇手,這些家伙自己都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像是神經病發那樣,自己冒出來交代了所有事實。
那場景詭異地讓很多資深警員都后背發涼。
網絡上更是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受害者的鬼魂來報復,控制了他們讓他們做出這種事情來,有的說是有被抓起來的女性學過藥學,懂得一點相關的知識,忍辱負重后給他們下了藥,讓他們都變成了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還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了那些家伙提到的,他們要祭祀的,所謂吃人的怪物。
他們猜測這怪物是什么,是鬼魂,是什么食肉動物,還是被村民們世代祭拜的山神總之,聽起來都不怎么科學。
小部分知道咒靈詛咒是什么東西的人們,也不會開口說話,所以這種類型的風言風語傳得就更加遠了。芽衣就當故事看,看了不少人們的腦洞猜測,覺得現在的網友們真是有才,都可以直接去網站寫網絡小說,同時又覺得安心。
你們看啊,我用了一種另外的方式給你們報仇。
他們將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沒有人能夠庇護他們。
她是這么覺得的,所以當夏油杰告訴她,那個村子里的村民,還有很大一部分都沒有死去時,她忍不住皺眉。
“我留在他們身上的術,被解開了嗎”
“嗯。”夏油杰應了一聲,點了點桌子上的鏈子,“不管咒術界內里是個什么樣子的地方,但他們到底還是要面子的。想要做什么事情,就像是給你按上叛逃的鍋,也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普通人的世界就更是如此。”
“他們沒有強大的個人力量,他們在社會中依靠著各種規則運轉。想要處罰那些家伙,也需要接受判決后,再次之前,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你留在他們身上的術解掉。”
芽衣咬了咬唇,有點不開心。
看見她的樣子,夏油杰不知不覺地翹起了唇角。
“你的術很厲害。”
“就算是他們找了悟,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解開。但那些家伙在別的地方,總是會有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辦法,找特殊術式的人,制作用途特殊的咒具,只是暫且保下那些普通人而已,不計較其他后果的話,還是比較容易做到的。”
他是在安慰她,不是她的術不夠厲害,而是老橘子們那邊使用了比較激進的手段,在不保證那些村民后續存活的情況下,暫且保下了他們。
至少他們要看起來正常地,出現在法庭上被宣布審判后,才能從大眾的關注中退場。
他們需要這整個過程都符合官方公眾的樣子。
而不是被鬼魂或者被通緝的咒術師操縱了這一切,這是不被允許的。
芽衣的目光同樣在桌子上的鏈子上一觸而過。
她了然地點頭。
確實是這樣。
老橘子們在歪門邪道上,總是有很大的興趣。
他們依仗著特級咒術師們幫忙干活,同時又忌憚他們,擔心無法操控他們,所以總是在想辦法留下更多后手。
要不然這鏈子哪里來的
還不是以前就在著手去做出來的,看它這個效果,恐怕最開始的時候,它是針對于五條悟那個家伙的吧
“那然后呢我為什么要去見他們”她不解地問。
“因為他們和你想要的答案有關。”
夏油杰帶著芽衣去看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本來應該被關在某個監獄里等待審判的村民們,此時卻被關押在一個非常機密的,看起來就不太正常的實驗室里。
在那里,他們被稱為因不明原因畸變形成的咒靈寄生體。
“痛”
“好疼好疼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