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細胞沒說話。
但她從白細胞的臉上,捕捉到了可疑的一點笑意。
“”
可惡
竟然連白細胞都學會嘲笑她了,一定是跟著t細胞學壞了
芽衣抓了一把爆米花,塞地自己腮幫子鼓鼓。
她招呼白細胞跟著一起坐下來看電影。
“你們來得好慢,他怎么還沒有過來”
這個他,指的當然是t細胞。
“他說他有點困了,先去睡,讓我們自己先看就行。”白細胞平靜地踢掉了其實很想過來的t細胞,他看了一眼垂下來的幕布,發現上面的人物正在快進。
他抬起眼眸,有些疑惑。
芽衣看出來了他的疑惑,她解釋道“本來是想要和你么一起看的,就先看了一部分關于這個電影的剪輯。說是劇情向的傀儡制作,我還以為有干貨在里面,沒想到具體會那么粗糙,不過構造思路還算有趣。我們一起從最前面開始看吧。”
白細胞當然不會反駁。
他坐在芽衣的身邊,即使是懶人沙發這種能夠很快把人類吸附進去的神奇物品,也沒有讓他看起來特別懶散。
大概是因為習慣的原因,他肩背的位置永遠是挺直的。
在放松的狀態下,也比一般人看起來更加筆挺一些。
夏油杰和他會有一點像,但又不是很像。
夏油杰和五條悟混跡在一塊的時候,也會油然地露出一種少年人獨有的惡劣來,不會讓人覺得厭惡,反倒是會讓人突然有一種明白過來這家伙的年紀其實也就是剛成年的樣子。
沒比他們大多少。
芽衣從前從來不會注意到這些,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夏油杰可能會有他獨有的桀驁和震懾力,但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會成為一個溫柔的哥哥。
很可靠。
讓人很想依賴。
所以當他做出那種事情來的時候,她才會更加崩潰。
一直信賴,當做目標的人突然崩塌。
用某個不太恰當的詞語來形容是塌房吧
所以今天她的遭遇可以被形容為死忠粉黑化重生后試圖獨占愛豆,結果對方卻主動靠近。
這樣離譜的形容詞,不知道為什么,讓人感覺非常生動形象呢。
所以今天這到底算是什么
二度塌房嗎
芽衣嘆息一聲,噸噸喝了好幾口可樂,試圖緩解自己的憂愁,但喝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之前自己被t細胞勸阻,也沒有想到晚上還會有一個看電影的流程,別的食物分量都還算夠,但可樂就只買了一瓶。
還是罐裝。
留夠她一個人喝的量。
換成別的人,她喝就喝了,大不了找點什么其他的飲料給他,但是白細胞這是自己召喚出來的,本來以為是和咒靈差不多的模式,誰能想到還真能召喚出來一個人。
和t細胞不一樣。
白細胞多好。
溫柔體貼話不多,什么都為了她著想,就算是現在,他看電影的時候都會把注意力投到她這邊。
明明沒有多少表情,但芽衣偏偏從白細胞的眼神里尋找出了一些好奇。
她才想起來按照他來到這里的時間,可能沒有機會去喝過這種飲料吧。
這就有點難辦。
芽衣看了看被自己咬地扁扁的吸管。
又看了看乖巧坐著的白細胞。
她抽出了自己的吸管,找了一個新的,扎進去后把那剩下的半罐子推了過去。
“嘗一嘗這個,我剛剛就是拿吸管喝了點,不臟的。你要是覺得不行的話,我再拿個杯子給你倒出來”
“不要急著拒絕我,這個味道很好喝的,就是喝多了對身體不太好。大晚上的,我們也不可能出去再買其他飲料,你湊合嘗一嘗,要是也喜歡的話,咱們之后去偷偷進貨一大箱。我發誓我可以克制地喝,不會超過分量的。”
她說話的時候,手里還捏著她自己咬扁的吸管。
看上去戀戀不舍,卻還是固執地想要他試試看。
白細胞看著她眼神亮晶晶地給他推銷,一時都忘記了說話,直到她開始變得有點局促起來,小聲嘟囔“不行的話,我去給你找其他飲料,我記得我還買了其他的,都沒開封,也都很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