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資格單獨地面對老師時,對方卻又不再這么說了。
“芽衣她的問題和我其他的學生不一樣,她并沒有將自己的情緒過多地代入到舞蹈中。她的一切都展現的完美無缺,步伐,姿勢,神態,包括那些情緒。”
“可那都是我說給她聽的,我要求她去做到的。”
“她過于地完美,完美到連自己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父母要求她更進一步,在舞蹈上做到更好,她努力去做了,但老師卻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曾經的芽衣不懂為什么會這樣,后來她發現原因大概是她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老師吧,其實她也并不是沒有留下痕跡。
她一直都有。
舞蹈對她來說并不是演繹別人的人生。
她不喜歡扮演別人。
但喜歡操控別人。
提線木偶當然是要在舞臺上展示給所有人看,那才能讓他們都看到這精彩的一幕。
就算木偶是她自己,那也無所謂。
至于感情什么的
“芽衣,你覺得河下君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哎呀,你別裝傻了,他喜歡你啊,你沒有看出來嗎”
“”
“沒有。”
是真的沒有。
她不理解對方是做了什么,這才會讓她們都起哄著幫忙訴說對方的心意。可明明他不就只是幫她帶了兩次早飯嗎
因為他家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大阪燒店。
還有就是感覺自己在哪里吃飯,抬頭都能看見他。
每次視線接觸的時候,對方還會逐漸逐漸就把臉紅成一個番茄。
這就是喜歡嗎
好無趣。
年幼的芽衣對這種人們都趨之若鶩的感情下了第一個定義。
直到后來,向她告白的人越來越多。
她也對這種男女異性之間可以發展出來的關系越來越覺得厭煩。
好麻煩。
這是她對感情下的第二個定義。
“可能是傀儡的定義讓你產生了某些誤會”
她斟酌字句。
認認真真地拒絕他。
“你還是不要喜歡我比較好。”
“我沒什么好喜歡的。”
停頓了一下,她補充道。
“就算你說你喜歡我,零用錢額度也不會增加的。”
t細胞和她沉默地互相對視了一會兒,就在她心中揣揣,感覺他會說出其他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復的話時,他卻勾起唇笑了起來。
雖然那笑容虛假的很,但好歹是笑了。
“被你猜出來了”
他轉過身,走在她前面。
影子被路燈拉地長長地,落寞地行走著。
“我都那么努力了,還不能加一點嗎”
“加五千日元也行啊。”
“攢一攢就能到看球賽的門票了。”
芽衣跟在他身后,覺得他的話就是在討打,哪里有傀儡會天天想著從自己窮困的傀儡師那邊掏錢的啊。正常來說,他不是應該為她排憂解難,努力賺錢,讓她能夠當一個快樂的富婆嗎
不能賺錢,也要有除了打架之外其他的技能吧
你看看白細胞再看看你
腦袋里的思緒亂七八糟地翻涌,翻到這里的時候,竟然莫名其妙地幫著對方給出了一個答案,就是他之前卷著被子告訴她的話。
其他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