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我還以為你還要再睡一會兒呢。”
房間里,芽衣一睜開眼就看見了t細胞那張放大了的臉。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可能是閑得蛋疼,因為在這里沒有信號不能讓他連上網絡看點賭馬賭球之類的,不太健康的愛好視頻。
總之,他正半趴在她的床前。
饒有興味地盯著她。
看樣子,似乎還有點想伸手捏捏她的臉。
芽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決定把似乎兩個字給去掉。
這混賬家伙,肯定已經偷偷捏過了。
不然她的臉為什么會隱隱作痛
總不能是睡覺睡太久,把臉給睡腫了吧
被嫌棄的人總是沒有什么自覺的,明明床上的人起來后默默地往床里面挪了點,他還一點都沒有那個意識,反而還跟著一起往里面蹭了蹭。
“你真的睡了好久。”
他嘆息了一聲。
語調不算是抱怨,卻意外地讓人感覺有點對他不起。
總覺得像是自己把他給拋下了似的。
t細胞本來是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現在干脆一個翻身,靠進了軟綿綿的枕頭里。他半點沒有鳩占鵲巢的虧心意識,反而懶洋洋瞇著眼睛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食物的甜香味,躺了好久,睡得自己手腳都軟趴趴的芽衣一醒過來就聞到了,空蕩蕩的胃里早就被勾起了饞意。
她點了點頭。
想爬起來去吃東西,但看了看自己床上的大型障礙物。
她伸手推了推他,觸手碰到的肌肉硬邦邦,也不知道一個細胞是怎么能長成這個樣子的。
t細胞懶洋洋地抬眼看著她,像是一條失去了所有興趣的咸魚。
安詳又毫無動力。
“我不想動,你讓里面那個抱你過去。”他滿臉寫著“床上好舒服,我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你要不然干脆從我身上踩過去吧。”
以他的性格,被她關在這么個沒有信號,沒有任何樂趣的地方,估計是悶地都快長毛了,也難怪會變成這種快要干涸的狀態。
芽衣點了點頭,也不和他客氣。
直接抬腳就往他肚子上踩。
t細胞冷眼旁觀,看著旁邊那個小小一坨,感覺悶在被子里,把腦袋給藏起來都看不出來里面躺了個人的小姑娘笨手笨腳地從被窩里往外爬,半中間還被旁邊的玩偶抱枕給絆了一腳,差點直接又跌回被窩里去。最后是她自己堅強地支撐住,跌在抱枕上滾了滾,又爬起來往外走。
這費勁的。
感覺隨手加點力氣就能給她按下去。
然后就會哭的吧。
t細胞的眼里閃爍著莫名的意味,不過到底也還是沒有出手做什么,沒幫忙也沒搗亂,頂多是在小姑娘一腳踩過來的時候,涼涼地啊了一聲。
“疼”
踩著他的人縮了縮腳,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后又看向他。
用眼神示意他。
不想被踩就趕緊讓開。
也不是芽衣不想直接跨過這個人,主要是他長手長腳的,攤開在床上占了小半邊還不夠,還有半條腿搭在外面的小沙發上。
加上沙發橫跨的距離太長。
她此時正處于開完領域后爆種狀態,別說戰斗力了,行動力都夠嗆。非要往外爬,不僅姿勢不美觀,指不定還會摔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