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如果連真話都不愿意告訴我的話,那我下一次還會做的更過分。只是把陌生男人帶回宿舍算什么,下一次我就去找五條悟說我要和他在一起。”
“”
“悟他不會同意的。”
“誰知道呢,”草森芽衣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他又不是獨自一個人,他可是五條家的繼承人,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家主,就算是平常都沒人管得住他,甚至小時候被奉為神子對待,但你覺得我配不上他嗎”
“我很有天賦。”
“我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特級。”
“我還是你,特級咒術師夏油杰的妹妹,娶了我等于把兩個強大的咒術師更好地捆綁在自家的船上。而且我還是一個優秀的,可以允許下一任五條的母體,我主動送上門,他們家有什么好拒絕的”
“芽衣”
聽她越說越過分,夏油杰皺著眉,低低地斥責了一句。
“不要說這種話。”
“那你想要聽什么呢”草森芽衣倔強地抬著頭,注視著他,“你明明知道我想要聽的不是這些,你來到學校之后就變了很多很多。你以為我是傻子,什么都感覺不到嗎你到底是為了什么在痛苦,有什么事難道不可以說出來嗎”
夏油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說。
良久,他苦澀的笑了笑,無奈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感覺到手下柔軟的觸感,和她乖乖地,一動不動讓他觸碰的態度,那種完全不設防的感覺,讓他最初心里產生的那種妹妹背著他找了一個男朋友,被不知名的男人把妹妹給騙走的憤怒感消失了一些。
他嘆息一聲,從她最開始詢問的話題開始回復。
“我確實不喜歡你來到這里。”
開了一個頭,后面的話就好接了。
“咒術界不是一個什么好地方,當咒術師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更希望你能夠在校園里,開心快樂地過著你的生活。”
草森芽衣耐心地聽著,等著他可能會冒出來的一些,但是我不能違反你的意愿,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等等之類的話。
沒想到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出的話卻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但你能來,我也很高興。”
“普通人實在是太過脆弱,又太過復雜。”
“我希望”
他皺緊眉頭,臉上出現了痛苦又矛盾的神情。
“算了,你愿意撿起這方面的天賦,變得更強一點,也能夠更好地保護自己。”
“芽衣,”他沉默了一會兒,道“要是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任務,記得要保護好自己。聽到什么話也不要傷心,我們拯救的不是那些被保護的人,而是在那些咒靈之后可能會傷害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的目光看著前方,也不知道是在和她說話,還是在告誡自己。
草森芽衣應了一聲,看似乖巧聽話,實際上和他靠得很近的手上,卻緩緩地捻出了幾根咒力絲線,借著話音的掩飾,緩緩地鉆進了他的身體里。
不好意思啊哥哥,我知道你現在說的可能都是認真的。
但是
我已經不再信任你了。
與其傻傻地繼續相信你,站在原地等候你回來,不如干脆自己動手。
沒有什么,能夠比傀儡更加聽話。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天啊,我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