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不管你在干什么,他始終注視著你。
隨時隨地準備為你赴死。
這種感覺換了一個人來,可能會心動,可能會覺得毛骨悚然,無法承受這種被重視的感覺,但到了芽衣這里,就變得普通起來。
她已經習慣了傀儡們始終注視著她的感覺。
她喜歡這個樣子,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所以,只是稍微熟悉了一下,她就已經淡然自若地把白細胞當成了自己的傀儡。
還是很好用的那種傀儡之一,就是沒有咒力不太好打咒靈,不過打人可以,相當順手。
草森芽衣坐在沙發上,坦然地看著白細胞在房間里忙得團團轉,打掃衛生,做飯,切水果,甚至還試圖給她洗衣服。
她看著他俯下身,白皙的脖頸竟然比衣服看起來還要更白幾分。
最重要的是,那里還有一個她的咒力留下來的痕跡。
很淡很淡,一般人哪怕是咒術師都不能發現,只有她這個屬有人才能清晰地看到。
那是他被她操控,徹底屬于她才留下的痕跡。
草森芽衣突然起了幾分探究的心思,她向白細胞招了招手,他乖巧地走過來,坐在她不遠的地方,任由她靠近,輕輕在他的脖頸部位觸碰。
“你的身體是真實存在的,還是由咒力衍生出來的”
“我也不清楚。”
白細胞搖了搖頭,在她詫異的眼神里,圈住了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挪進了他懷里。見她不解地抬頭看著他,白細胞把她亂糟糟的頭發理了一下,扶著她坐好。
“小心一些,剛才的那個姿勢,很有可能從沙發上掉下去。”
“那樣的話,對于你體內的世界,會形成一場不大不小的災難。”
草森芽衣“”
白細胞的懷抱很暖和,扶著她的手臂也很有力量,就是這種明明是在關心她,但又會讓她感覺并不是在關心她的感覺太奇怪了。
她躺回到沙發上,安詳地開始當一條咸魚。
就在此時,房門上之前不小心被白細胞給弄壞的門鎖掉落,夏油杰出現在了門口。
草森芽衣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她就被直接抱起來,竄到了離房間門最遠的窗戶旁邊。
芽衣“”
“虹龍。”
“”
“不是”
算了。
她欲言又止,然后直接放棄,看著白細胞突然變臉,拎著匕首就沖了出去,對著騰飛過來的虹龍捅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你屬于他,他屬于你,你又屬于他。
啊
他和她和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