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掏了掏。
“”
伏黑惠看著她遞過來的,努力偽裝成布偶,但是滿身的詛咒掩都掩不住,咻咻往外冒黑氣的咒靈,陷入沉默。
“乖啊。”
“這個先給你玩。”
草森芽衣左右看了看,熟練地尋找到了在房間客廳里藏起來的一個小空間,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武器繃帶和止血藥之類的。
她整個倒出來挑了挑,所有的一律隨意跳過,直到最后翻出來一把被繃帶隨意包裹住的匕首,這才滿意地點頭。
“就是這個。”
“居然還沒有被別人給拿走,看起來知道這里的人不是很多。”
伏黑惠“”
他實話實說“不是,這間房間明顯早就有別人進來過了,我來這里之前,還看到了很多被亂七八糟踩出來的腳印。你翻的那個柜子,之前整個被倒在地上,是我才放回去沒多久的。”
他發出詢問“他沒有留什么值錢的東西,他欠你多少錢”
“他沒有欠我錢,我就是想來找這個東西。”草森芽衣倒是沒想到那些人竟然那么看不上她手里的匕首,好歹是一個咒器欸。
好吧。
只是具有吸血作用,連鋒利程度都和普通匕首差不多,上面還因為保管不妥當布滿了鐵銹,連刀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隨意用帶著干涸血跡的繃帶裹一裹的匕首,看起來確實很廉價,也沒有什么價值。
草森芽衣聞了聞自己剛剛抓過匕首的手指,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怪不得他們看不上。
如果不是突發奇想,她也不會想來找這個東西。
“這個,就算是我買的吧。”
她把匕首包裹起來,塞到自己的包里,還想再說點什么呢,目光一瞥,突然看到一個面容陌生的男人正從下方的街道走過。
他的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類似縫合線那樣的痕跡。
被擱置在桌子上的咒靈突然膨脹,暴起朝著窗戶的方向撲去,眼瞅著馬上就要跳下樓,但不知道為什么又硬生生遏制住了那種趨勢。
草森芽衣眨了眨眼睛,有點猶豫,但還是沒有繼續動手,她只是特別特別輕柔地,像是輕車熟路一樣地,從自己的指尖彈出了一道咒力絲線,悄然無息地掛在了那個男人的頭發上。
腦子還沒有動手,等先觀察它,收集到更多信息再說吧。
路過的男人像是完全沒有發現輕柔掉落下來,比蜘蛛絲還要纖細的咒力線條。他逐漸走遠,混入人群中再也看不見。
草森芽衣笑得眉眼彎彎。
果然沒有猜錯。
這種方式的操縱,更像是寄生而不是傀儡,他可以完美地運用他寄生的那具軀體,但不可能完美操控到所有。
哪怕是原裝的腦子都不可能注意到自己頭上有一根頭發被附上了別人的咒力呢。這樣的話,暫時就算是給他打上了一個追蹤的信號。到時候也能看看,這個奇怪的腦子到底想要干什么,還有就是她是不是可以先去定一個魚缸
能放一個腦袋的那種。
一轉頭,她才看到正警戒地看著她,身邊莫名其妙出現了兩條狼犬的小海膽。
“欸”
“這是你的召喚物”
草森芽衣靠近了一點點,狼犬立刻壓低聲音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還不錯嘛,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你要不要來當我的徒弟”
芽衣想起以后這個小海膽乖巧幫無良白毛老師工作的樣子,她就覺得有點手癢癢。要是把他給騙回家,以后她不就可以偷懶了嗎
為了把人給騙到手,她開始添加砝碼。
“我知道你的老師是五條悟,但他不行。”
“臭白毛就應該是被丟進垃圾桶里的存在,而且他經常逃課不好好上學,跟著他學的話,是學不到什么好東西的。”
“要是你想的話,我也許可以幫你復活一下你的父親哦。”
“”
“不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