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森芽衣很喜歡夏油杰身上的味道。
也許是因為當初是被他從家里拯救出來的原因,她總是眷戀著他的溫度,著迷于他的味道。曾經的她也想過想把他做成傀儡,保存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徹徹底底地擁有他,不用擔心他下一秒就會離開。
但這是不被允許的。
從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和正常人的三觀這么告訴她。
芽衣按捺下了所有不該有的心思,然后她看中的人就被別人變成了傀儡,連那股好聞的味道都消息地干干凈凈。
從里到外,都留下了別人的痕跡。
這樣怎么可以呢
明明那應該是屬于她的,哪怕是要沾染上味道,也應該是她的。
再度聞到這個干干凈凈,沒有奇怪腦子味道的夏油杰,芽衣坐在床邊晃了晃腳尖,有點開心。
她還看到了他放在門口的塑料袋。
剛進門的時候,還拎在他手上。
空氣里隱約飄蕩著一股好聞的香味,芽衣很熟悉這個味道,甚至一聞就能猜得出來,是她最喜歡的那家關東煮店的外賣。
里面應該放了好幾塊吸足了湯水的白蘿卜,以及扎成小袋子,咬一口軟軟糯糯的年糕福袋
是她一向會點的組合。
大概是委托了朋友幫忙去買了東西給妹妹,但又怕不靠譜的臭白毛買的東西妹妹不喜歡,所以又在回來的路上多跑了一趟吧。
這么一想,芽衣決定原諒他直接把她放下來的行為。
“哥哥”
她歪頭疑惑地看向他,仿佛是對他突然把她放下來的舉動有點不理解。
夏油杰將自己的手悄然藏到了身后,他面色不變,只是抬頭看向窗外,語氣微帶警告“悟。”
“切。”
偷偷拎著手機準備拍照的白毛悻悻地扒著窗戶爬了進來。
“就準你們抱在一起,就不準我拍照留個念嗎”
“芽衣是我妹妹。”
“你們又不是親兄妹。”
五條悟昂首挺胸,顯然對于這倆兄妹之間的關系也知道的非常清楚,他想了想,噘著嘴叭叭“哼,可惜沒有抓拍到,不然以后就可以用這張照片來威脅杰幫我寫任務總結了呢。”
“”
“你以前也不怎么寫吧”
“也是,但夜蛾老師說我們倆以后要是再不寫的話,以后就不會讓輔助監督幫忙甜品信息給我。”
“他怎么知道我會問輔助監督哪里的甜點比較好吃的”
五條悟不解地扶了扶自己的小圓墨鏡,提到這個,他立刻就想到被自己忽略過去的話題,“杰,你快說說她,我明明好心給她買了最好吃的白桃大福,結果她竟然不吃,不吃就算了,她還攻擊我”
“我明明讓你去買的是章魚小丸子吧。”夏油杰無奈地扶額,“芽衣更喜歡吃咸口的東西一些,她沒有惡意。”
小圓墨鏡和琥珀色眼睛對視一眼。
各自冷哼一聲別開了頭。
“反正我是不會喜歡一個咸黨的,就算是杰你的妹妹,也只能收獲五條悟的拒絕哦。”
“隨便就跑到別人宿舍里來的人也不算什么好人吧,哥哥你不要和他混在一起,會被帶壞的。”
看起來真是相當的水火不容啊。
夏油杰有點頭痛地揉了揉額角,覺得自己要是不在,放任這兩個在一起的話,絕對是會打起來的。不,好像已經打起來了。
主要是芽衣以前沒有怎么鍛煉過她的能力,所以才會在一個照面的情況下就會被悟給壓制,她的天賦他也很清楚,不會比他差。要是能夠發揮出來的話,大概會比七海他們更早地踏入特級這個領域,但是
他的目光在床上那個裝死的奇怪黑色布偶上停留了幾秒,心里的心情也不知道是該覺得安慰還是覺得擔憂。
芽衣既然已經能夠運用自己的能力,就代表她已經能夠直視過去的自己,但這樣的方向也讓她徹底踏入了咒術界。
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充當一個柔和作用,將兩個人拉開,并把自己買來的東西交給草森芽衣后,夏油杰先讓好友離開,他留下來幫著把床鋪整理好,并把另外的生活用品也擺好后,這才離開。
但在跨出房門前,他有些猶豫地停下了步伐。
“芽衣,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