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泰聽到這里,眼睛都亮了,好嘛,原來還是青梅竹馬,怪不得這幾年無論是謝家,還是樊多美給他介紹對象,他一直面都不露一個。
他剛還想,這一次怎么鐵樹開花了
原來早在多年前,就埋了種子。
中午是工作餐,到了餐廳,沈愛立看余鐘琪沒有找到同伴,就把她拉了過來坐一桌。
等余鐘琪知道沈愛立和樊鐸勻原來還是中學同學,真是無語死了,看沈愛立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昨天晚上還和她討論人長得怎么怎么好看,好嘛,都那么仔細觀察了,都沒認出來是自己同學
許是余鐘琪看沈愛立的眼神過于明顯,一旁的郭景泰道“余同志是不是和沈同志是在交流什么”
余鐘琪想到昨天自己對樊鐸勻的覬覦,臉一紅,忙道“沒什么,就是感覺在這里能遇到中學同學,真是太有緣分了。”
郭景泰面上笑道“可不是”心里卻鄙視樊鐸勻心思深,在人家女同志面前裝得像模像樣,明明是早有預謀,卻搞得像偶然碰到。
等吃完飯,郭景泰又跟著樊鐸勻到房間門里,搖頭道“我看你這一仗可不好打,人家女同事滿心滿眼都是搞業務。”
嘖嘖了兩聲,一副完全看好戲的樣子,道“和你倒是一路人,就是這事業心也太強了,你看她和我一見面,就請教并條機的問題,差點把我繞進去”
樊鐸勻不以為意,“我覺得挺好的。”不然,未等到他出現在她面前,人家或許就早已有對象了。
另一間門客房里,余鐘琪把沈愛立來來回回打量了幾遍,“愛立同志,真有你的哦你老實說,你的腦子里是不是除了機器,還是機器,他竟然是你同學,你都沒有認出來,你是不是也太夸張了啊”
沈愛立窩在沙發里嘆氣,“和小時候變化太大了,個子高了很多,而且那張臉更有棱角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偷瞄的是自己同學,完全沒有想到前頭跟自己通信還在海南的人,會忽然出現在申城
余鐘琪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沈愛立的肩膀,“近水樓臺,我看好你哦”
沈愛立哭笑不得,打開她的手,“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搞不好都有對象了,說不定連娃都有了”
余鐘琪點頭,“我們得先弄清楚具體情況,可不能干蠢事,”又對愛立道“打聽消息嘛,這事包在我身上。”她這會兒已經有思路,從哪里套消息了。
“哎,愛立,我和你說,我竟然和謝微蘭同志,”想到沈愛立還不知道謝微蘭是誰,解釋道“就是我們早上討論的那位京市千金,她負責主持我們小組的會議,上午第一個做報告,還挺厲害的”
沈愛立也好奇,“她做的是關于哪一塊的報告啊”
“原料工藝,她今天提出橡膠代替的方法,用來解決漿紗工藝中經常發生的漿棍用毛進卷繞,你別說,如果這個方法可行,那既能減少工人的勞動量不說,還能降低產品成本。”
沈愛立應和道“看來人家不僅家世好,業務能力也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