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熙暄被這一笑迷了眼,頓時像打了雞血。
別管玉琳郡主哭得多丑,年紀和底子在那擺著,即使狼狽,依然俏麗可人。
這倆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又何必再比下去呢
我是這么個想法,大家趁早散了,還能趕回去吃午飯。
“哎,玉琳郡主這是非要討回面子不可嘍。”金朝九虛假一嘆,眉笑盡是笑意。
“安姑娘咱們要不要勸勸公子”香兒一臉擔心。
“敢下戰書,就得敢于承擔后果。”我答非所問,把香兒聽得一臉莫明。
金朝九倒是聽懂了,捂嘴一笑:“喲,安姑娘這是打算血戰到底了”
“血戰什么血戰要流血嗎公子他剛剛回來,可別再受傷了。”香兒急忙問道。
“安姑娘看暄公子的武功如何”金朝九沒理她,繼續向我提問。
“一般。”我實話實說。
金朝九故作驚訝,笑意更濃幾分:“太陽城排名第三的高手,在安姑娘眼里,只是一般啊”
太陽城不是元城,本不是江湖人士的聚集地,這里做買賣經商的高人比比皆是,但拼武功,斗拳腳的人不多。
不過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尚武,皇子王孫富家公子舞刀弄槍很普遍。
“他不是熙玄對手。”我想了想,換了個謙虛點的說法。
“這可不一定,我看玄公子似乎沒有內力,他之前中毒,功力應該已經散去,想重新練回來,一年半載的時間可不夠。”金朝九一雙美目盯著我,明明沒說下文,卻又好像說了很多。
“他武功還在。”她就是想聽我說這個,但云舟的武功,我也解釋不太清楚,他內力只在用的時候才有,不用的時候和普通人一樣。
當他使用內力時,生命能量團會薄一些,不用的時候能量團會變厚重,好像天空中的云層。
這什么原理我是不懂,他可能和一般武者走的不是一個路線。
別人氣運丹田,他運氣直接從全身生命能量中抽取。
熙暄完全不留手,他擅長用拳和掌,拳、掌隨時切換變化,重點攻向云舟的頭和心臟。
他想殺掉云舟,不僅僅是贏得比試。
兩人在體形上差距較大,熙暄身高一米九多,身板強壯肩膀寬厚,兩條胳膊像兩只榔頭,充滿剛猛之力。
云舟那瘦高的身板,硬接他一拳,估計會骨折。
更別說熙暄出拳是用了內力的,物理加魔法攻擊,混合著要錘爆云舟的頭。
云舟先是躲閃,沒在一開始就使用內力抵擋,他跳來跳去,像在消耗熙暄的體力。
“別像個猴子似的亂躥,打不過就跪下磕頭認錯”熙暄拳拳落空,火氣蹭蹭往上冒。
“喲生氣啦”金朝九在我對面,不看舞臺上比武的兩人,一直盯著我看。
“嗯”我收回視線,不明白她從哪里看出我生氣了。
“香兒,你覺不覺得這屋里悶了”她不回我的話,轉而問向香兒。
“是突然悶得慌,喘不上氣、奇怪。”香兒用力點頭,順了順胸口。
“不奇怪,是你們未來的少夫人生氣啦,好強的壓迫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