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人走了,月南香又是個孩子,我便叫蕭悲途上樓來跟遺體告個別。
蕭悲途坐在床邊,拉起柳煙煙的手,沒有哭、只是微笑著一句話不說。
他們之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蕭悲途要帶柳煙煙回比翼島安葬。
我答應過柳煙煙,把她和女兒葬在一處,就跟蕭悲途說了。
蕭悲途卻說柳煙煙只說和女兒葬在一處,沒說不可以葬在比翼島。
他想把她們娘倆全運回比翼島安葬。
「這她女兒是何人,島主知道嗎」我知道柳煙煙可以隨意找地方安葬,她對這方面沒要求,她女兒可不行,身份在那擺著,我們難不成要盜墓把她偷出來
否則她父親那邊,可不會允許她葬在皇家陵園外。
這邊的規則是女兒未出嫁,必須葬入家族墓地。
「知道。小琪,你不必喚我島主,叫師公便可。」蕭悲途突然糾正我對他的稱呼。
「呃、咳,這不合適吧,柳師父她終生未嫁。」她生前都沒承認這位島主的地位,死后我哪有權力給她包辦婚姻
「不,我和她是拜過堂的。」
「啊」這大瓜砸下來,把我腦袋砸得一懵。
蕭悲途拉著柳煙煙的手,講起他們上一代的情感糾葛。
我沒想到比他倆拜過堂更大的瓜還在后頭,原身老板居然不是那位君上的女兒,是蕭悲途的女兒
當年蕭悲途是正道名門首席大弟子,一派的希望,他師父對他寄予厚望,他也是門派內定的下一任掌門人選。
可他在出門歷練時,遇到了一位姑娘,兩人一見鐘情,感情深了之后才知道,這姑娘是江湖殺神的徒弟,妥妥地大惡人之徒。
柳煙煙這性子,年輕時也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所以就算不提她師父,她也不是啥名門正派認可的好人。
兩人的結合自然遭到蕭悲途師門的反對,于是他們私奔逃走,在荒野山村辦了場婚禮。
不想婚禮當晚,蕭悲途的師父帶著一群師兄弟找到他們,他師父倒沒對柳煙煙怎么樣,只是以死相逼,他們敢繼續婚禮,他就血灑婚禮現場。
蕭悲途是師父一手帶大,師父于他如師更如父。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師父自盡在他面前,只得跟師父回了門派。
他是想用緩兵之計,柳煙煙卻受不了這樣的拋棄,。
她身穿嫁人,獨自留在破舊的茅屋里,覺得世人追求的情愛不過如此。
看著蕭悲途遠去的背景,她只留一句我不會等你。
隨后便離開村子,蕭悲途一步三回頭,只覺那句話聽了心慌得不行。
數月后,他趁機逃下山門,回到村子,果然已是人去屋空。
他四處尋找,卻聽說某位王爺帶了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回府。
那王爺他知道,曾是柳煙煙的追求者,柳煙煙對他一直是拒絕的。
但那王爺對她仍舊癡心一片,國際認證級舔狗。
最終抱得女神歸,女神為他生下一女,隨后便離開了王府。
不過要說這王爺,他雖一心愛慕柳煙煙,卻也早有妻室。
柳煙煙即便是想隨便找人嫁了,也不可能給人當妾。